余江和张朝阳走在前方，三个女生落后几米远远地跟着。
孙瑶见余江依旧是揣着手，一副悠哉乐哉的模样，嘴角便浮起笑意。
她拉了拉徐茜，轻声道：“小茜，你说对……不该来买这些大牌子的。”
徐茜抿嘴一笑，低头悠悠道：“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奢侈品是提高身份的东西，但对余老师，他完全用不着啊……”
孙瑶深以为然。
许小晴道：“余老师靠脸就够了——听说他去勺园都是刷脸的？孙瑶，是不是？”
孙瑶又是一笑，轻轻嗯了一声。
勺园算是北大最高档的餐厅了，学校接待外宾、重要客人这些都是在勺园，余江也经常拉着她和徐茜去勺园“改善伙食”，然后刷脸挂账。
许小晴又好道：“你说他俩在聊啥？”
孙瑶道：“不知道，应该是业务上的事吧。”
“哦……那中午还要请张朝阳吃饭？”
……
“慧游中心肯定是未来我们要力推的游戏平台，而且我们还会提供一条龙的运维服务。就这样说吧，未来的游戏公司，只需要研发或者代理游戏，然后剩余的就交给慧游即可，省心省事。”
余江慢慢地踏着自己的影子，毫不介意地把自己的“商业机密”告诉给张朝阳听。
张朝阳也双手插兜，低头看着马路，表情严峻。
余江敢这么说，只有一个理由——在网游这一块，慧江的优势太大了，大到可以无视任何竞争者。
“你这么搞，别人未必敢交给你啊。”
“开双渠道服即可，譬如张老师，你们成立一个游戏部门，完全可以自己宣传一个官方渠道，然后同时上慧游再拿一个渠道。”余江淡淡道：“慧游中心不是想垄断游戏发行渠道——也垄断不了，只是说，可以让游戏厂商、玩家都多一个选择，把市场尽可能地做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