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徐茜捂着肚子,蜷在沙发上,孙瑶立刻上前抱着她的脑袋,不满道:“我去!他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不然呢?”靠在闺蜜大腿上,徐茜有气无力:“我还能抱着他哭天喊地?”
孙瑶嘿嘿笑了一声。
余老师这人,就讲究个君子风度……
他留下来也只会干瞪眼。
“不过你家这位还真是个郎中,抽屉里随便找找就是药,刚吃了那什么扑热息痛,现在感觉好些了。”
“我觉我好命苦啊……瑶,我查过了,要生娃后才能不痛啊!呜呜呜!你能帮我生娃不?”
……
中午,余江总算统计完了《传》项目组分红人员的意愿,除了那些实在太少的员工,超过五十万的几乎都选择了投入基金。
这让他颇感安慰——表明大家对他是信任的。
而且按照保守估计,等到03年结束分红时,这分红基金起码有四五个亿!能够做很多事了。
吃过午饭,见徐茜还是病殃殃的模样,他叹气摇头:“孙瑶,把这位仁兄送回去吧,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是没良心的资本家呢……”
孙瑶眼神充满期颐,眨眼道:“那我能放假吗?”
“去吧去吧,都放假。”
孙瑶抿嘴一笑,冲他竖起大拇指:“余老师大气!”
余江哑然:“你这都跟谁学的?”
“跟大家学的。”
余江笑着摇头。
目送孙瑶扶着徐茜胳膊离开,他又暗暗叹了口气。
虽然不后悔在杭州的勇气,但面对孙瑶,终究还是不免愧疚。
站了几秒,他回到休息区,拿起报纸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