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学说我特别没趣,为什么?因为我在他们面前是余老师,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余江。”
余江说完便安静了下来。
沈予慧缓缓低头,长长、翘翘的睫毛不断眨动着,握着玫瑰的纤纤玉手也慢慢用劲。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和余江相处的每一幕。
从他开始叫姐的那一刻起,似乎他就在自己面前褪去了天才的光环,化作了一个尊重自己的大男孩。
沈予慧悠悠一叹。
她不太懂锚点是什么,但她知道,下锚的地方,一般叫港湾。
睁开眼,沈予慧缓缓呼气,但当看到那两盒药时,突然莫名地慌乱起来,一股恼意也涌上心头。
她用力地瞪着后视镜。
“所以你就欺负我是吗?”
平稳行驶的奥迪猛地一顿。
……
第二天上午十点
直到出租车消失在公路尽头,沈予慧收回视线,随后回到房间。
她重重地趴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
“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神茫然。
她开始一直认为,余江只是一个莽撞的大男孩,一时之间因为占有欲爆棚从而闯了祸、犯了错。
那自己作为比他大五岁的“姐”,自然就要负责纠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