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蔚也微微皱眉，有些不悦地看着这位记者。
但女记者似乎全然不顾，只是一脸认真地看着余江，等待着回答。
余江暗暗一叹。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沈予慧，只见沈予慧换了个姿势，眼中也升起了担忧。
“很好的问题，话筒你就不要递走了，我回答之后你继续问吧。”
说完后，余江便缓缓坐直身子，视线扫过全场。
“70年代，邓丽君的歌被称为靡靡之音；80年代，武侠小说被视为精神鸦片，洪水猛兽；90年代，电视机是影响学习的祸根……”
余江抿了抿嘴，语气平静。
“但现在，武侠剧层出不穷，金老师也变成了我们的主持嘉宾。”
“比邓丽君的歌更靡靡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上了春晚，妇孺皆知——敢在严打的时期对着女孩唱这歌，是有可能被拉去枪毙的！”
余江凝视着那位年轻的女记者，只见对方脸庞开始涨红。
“所以，是谁定义的电子海洛因？还是我们每一代人都要找一个理由来为自己开脱，对吗？”
“至于为什么要做游戏。”
“刚才在台下，我也和金老师聊过，游戏是一个虚拟世界的宏观展示，是文明的、文化的载体。”
“你不能只看到人们在游戏里杀怪升级pk，你也应看到天南地北的人为了打倒一个b而奋不顾身，前仆后继，游戏中也有友情、也有奉献、也有牺牲、也有侠义。”
“所以游戏为什么让人沉迷？因为现实中，要实现这些高贵品质的成本太高……所以才在虚拟世界中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余江一口气说完，便安静地望向对方。
会场的角落，金庸再次率先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