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余江看着论文题目，随后缓缓关闭。
他当众展示了神迹。
除了礼貌性的掌声，却没有引起半点的改变。
那这论文，还写个锤子！
哦……写中文，让杨立昆、辛顿他们学中文？
那倒是可以。
他当然不希望实验室所有人都转向神经网络——也转不过来。
——但如果自己率先推出了bn，推开了深度学习的大门，自己所处的实验室却一点改变都没有，那未免也太过于戏剧了。
不知道多久，走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片刻后，孙瑶的俏脸出现在门口。
……
孙瑶把饭盒放到桌上，掰开筷子，随后将一小包餐巾纸放到一旁。
做完这一切后，她便拉了一张椅子。
余江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她。
孙瑶嫣然一笑。
“伟大的科学家，吃饭！”
“嗯，吃饭。”
看着余江低头吃饭，孙瑶也安静地坐下。
11月的天气已经转凉，她也穿上了短风衣，她认真地凝视着余江，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股心疼。
前天下午，余江把大家邀请到静园草坪聚会，结果他自己却睡着了。
于是喻子兴就给大家讲了一遍余江即将踏入的领域。
她听不太明白，但听懂了喻子兴的比喻——“在通往人工智能的那条路上，目前有一条前途光明的大道，数不清的课题组和科研人员结成了庞大的队伍，一路披荆斩棘。但余老师却不认可这条路，他将要和几个不愿意随大流的科学家走进前途未卜的迷雾，还试图点亮一盏灯。”
他说他今天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但实验室却空无一人。
一念至此，孙瑶拉过椅子，和他肩并肩地坐着，等着他吃完饭。
“班长说，你要走的路很伟大，只是好像……”孙瑶回头四望，轻声道：“师兄们不知道，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