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方要a详细的开发文档，和其他手册，还说要申请……
回到慧江，正赶上吃饭时间，余江拿了一盒剩下的盒饭走向休息区，孙瑶和徐茜已经吃完饭，正要收拾饭盒，见到余江一脸不爽的走来，徐茜立刻接过孙瑶的饭盒，走向远处的垃圾桶。
孙瑶抽了张餐巾纸替他擦了擦桌子，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遇到傻逼了。”
“啊？”孙瑶立刻就怔住了，漂亮的眼睛中全是惊讶，她认识余江以来，还从来没听过余江用“傻逼”来骂过人……
“唉，其实是我傻逼了。”余江刨了两口饭，叹了口气：“当初定超算的时候我尽想着自己只需要搞定基于a系统的框架、算法、算子就行了，没想到还有一大堆底层的测试工具也要自己写……”
孙瑶想了想：“bm不提供吗？”
“可以帮忙提供，但要给钱，然后还看人家时间……”余江想到后世对bm效率的风评，又叹了口气。
孙瑶见他接连唉声叹气，就知道他确实郁闷，当即拉动椅子坐到他身边，轻轻在他背上摸了摸：“别气别气，你是顾客，难道还要看别人脸色不成？要不我替你骂他们？”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余江心里就更苦了……
其实bm国内的高管和负责人都还好说，毕竟是国人，且知道他不是普通买家。可一旦要牵扯到额外服务，国内搞不定，要bm总部那边出马时，那就真能享受到什么叫做以分钟计费的服务了。
余江是钱多，可他也不愿意当傻逼啊……
就在这时，已经回到工位电脑前的徐茜突然咦了一声。
“余老师，有人骂你。”
孙瑶立刻回头：“谁？谁骂他？”
“新浪的科技频道转载了一篇贴文。”徐茜眉头皱起，侧身让开显示器：“你自己看吧。”
孙瑶迅速起身，趴在她肩膀望向显示器。
只见屏幕上，赫然一篇大字报似的标题。
《奉劝某人，别打着全国状元的名，背地里却干岳不群的事》
//注：这标题是a帮忙起的，提示了书中事件，a自己根据周红衣的性格和事迹，拟了个这标题出来，我大为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