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看了下右下角，只见t0安全专家赫然在列。
打开浏览器，发现主页已经被锁定成了la123，至于工具条栏，则干干净净，一片清爽。
沈予慧没有动鼠标，只是坐在椅子上，偏着头看着余江操作：“老王真不愧是金牌合作对象。”
“可惜了，要是南墙商业街不拆的话，老王现在每天起码三四万是有的……年入千万呐！”
“这就是你说的，个人的命运无法抵抗时代的洪流，对吧？”
“都不算时代的洪流，只算小小的行政命令。”
听到余江说行政命令，沈予慧一怔，又忧心起来。
自从余江启动全渠道推广后，反而没人找她了……
这种安静，很不寻常。
余江见沈予慧没声，转过头去，正巧看到她眼中的担忧。
“不用担心的，行政干预最麻烦的是在初期，因为大家都没有付出沉没成本，可以及时刹车。到了后面正式厮杀后……哪怕cnnc想搬救兵，那就考虑到影响了。”
“更何况，现在浏览器插件最大的市场份额是3721，cnnc损失较小——那天电话中是不是只要求停止对通用网址的查杀？”
沈予慧点了点头。
“所以，说不定cnnc也在观望，等到我们无差别攻击之后，到时候他们再出台政策或者行政命令，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过3721的地盘。”
沈予慧听眼睛一亮。
“还真有可能！他们玩一手舍身饲虎，借刀杀人。”
两人又起身转了一会，便回到柜台，准备结账。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正在一旁站着，看到沈予慧时，突然怔了一下。
“沈总？”
“王总好。”
王跃胜立刻从柜台后走出，正准备伸手与沈予慧握手时，他猛地看到旁边的余江正含笑看来。
他再次一怔，突然灵光一闪：“余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