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很大很亮，眉毛自然修长而整齐，与孙瑶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这个梨涡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眼神。
余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超越寻常女孩的稳重。
虽然打扮偏中性，但孙瑶上班也这么穿，怎么说……她都不像嘛！
余江轻轻摇头，随后写下。
——不像。
徐茜看着不像二字，略有些不解。
——不像什么？
——你不像lban。
徐茜接过笔记本，看了一眼后，她深深地吸气，胸膛都鼓了起来。
她用力瞪着余江。
——你！才！是！
她用口型回道。
就在这时，孙瑶突然动了一下，将徐茜抱更紧了一点。
而余江的手机也同时响起。
孙瑶懵懂抬头。
当看到余江正坐在隔壁时，她立刻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着二人。
“我的……忘记手机开静音了。”
余江看了一眼号码，走向办公桌。
沙发上，两女互相对视，徐茜看着孙瑶眼中的疑惑，直接把笔记本丢给了她。
孙瑶一路看下去，嘴角浮起笑意的同时，又瞬间扑到了徐茜的肩膀上。
“他以为我俩是那啥？”
“他瞎！”
……
这边，余江已经接起了电话，是李晓明老师的。
“北大方正的找我聊一下？”
“是的。”
“李老师，聊什么呢？推电脑吗？”
方正算上是北大校企合作的典范，而且大名鼎鼎，但过去一年，为了节约成本，慧江的采购从来都是自行组装的，谢绝了一切的品牌机渠道和关系。
“你们是不是最近搞了什么t0软件？”
余江微微一愣：“是的，但那和方正有关系吗？”
“那就对了，据说你们这个t0软件很针对3721，而3721是之前方正一个管理出去创业写的，现在人托人到我这里，想约你见一面。”
余江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