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发中心11楼，慧江。
值班的前台小妹正趴在柜台上看着杂志，见余江走近，连忙起身。
“余总好。”
“嗯，辛苦了。”
——经过前期的草莽阶段，慧江科技和旗下天慧也依照目前互联网门户大厂的标准，开始实行起五天工作日制度，除了m、客服、运维、前台这些岗位必须值班外，其他人都一律放假的。
但大厅中，却丝毫看不出今天是休息日的迹象，一大堆人坐在工位区，人声鼎沸。
这帮人可不是来加班的，而是把公司当免费网咖的——有百兆带宽的专线，奔三的电脑，中央空调……
见到余江眉头紧锁、一脸阴沉地走进大厅，几个正在玩着传，想打招呼的员工顿时闭嘴。
等到余江走远才敢小声猜测。
“老板今天怎么了？”
“好可怕的样子……”
“嘘……玩游戏。”
……
余江在自己办公室门前停了一秒，随后走向隔壁的总裁办公室。
房门紧闭着，他敲了两下，没听见屋内有动静，又走回头。
不料刚走到一半，办公室房门便开了，沈予慧探了个头出来：“怎么？”
“用一下你这边的电脑。”
“进来吧。”
沈予慧穿着拖鞋，衬衫也皱巴巴的，头发散乱，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模样。
她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不小心露出一抹雪白的腰肢。
“你自己开机，我去洗个脸。”
说完她转身走向里屋的休息室，刚走两步，她突然回头，盯着余江：“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刚才刘建军给我打电话，他说有网站在抢la123的主页。”
沈予慧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她朝余江点点头，快步走进休息室。
不一会，她洗完脸出门，拿着梳子一边梳头一边道：“是什么网站？”
“一个叫3345的——我就怪了，不叫2345是因为没钱买域名么？”余江打开网管软件的客户端源码，脸上升起不屑：“而且还是通过3721来抢的。”
沈予慧一怔：“3721？这公司年初就联系我们说要合作，希望通过网管软件和la123来帮忙推一下中文上网，你说一律不接，于是后面几次我都拒了。”
“嗯，问题大概就出在这里，周某人记恨起我们了。”
余江左手放在办公桌上，眼神深邃起来。
他没经历过零几年的流氓软件大战，只是后世，某位大佬总会反复被拉出来鞭尸。
这种鞭尸文章，就算他记忆没有被buff，见多了也能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