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你有股份？”
“没有，但人家给的多啊。”
“我也能给啊。”
“那不一样，chnan是我亲手带人搞出来的，里面一大票计科的学生，都是我招的，我走了算什么？”
余江瞥了他一眼：“那慧江充值系统还是你一个人搞出来的呢……你不接手后续？”
王小川一愣：“卧抄？”
余江耸了耸肩：“你看，那个还是多人运动搞出来的，这个可是你的独生子，有脑子的都知道该偏爱谁。”
王小川满头黑线！
“兄弟，别闹……我知道你能维护，架构都是你提出的。”
“我维护网管软件就够麻烦了，你看才几天就有人破解——而且我也给够了你面子，没为难人家吧？你也见过我姐手下那群销售小伙，人家全指着卖软件吃饭呢！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先前余江找上王小川让他帮忙找人的时候，虽然没说几句王小川就答应了，但也提了条件，说损失不大的话就别整太狠。
毕竟，这玩意真上纲上线的话，是可以抓进去的。
余江自然满口答应。
王小川一脸无奈：“我是真抽不开身，你看我这马上还去师兄的实验室那边瞅一眼，跟着学习学习……”
“你现在进组了？谁的组？”
“郑院士的组，搞并行运算的。”
余江微微一愣：“你想搞并行运算？”
记王小川后面搞的什么狗屁基因测序生物计算，不能说一点用没有，只能说没一点用。
倒是他本人后面和自己和解了，说建立了对世界新的认知方法。
在余江看来，这纯属自我安慰……
一个典型的证据，就是他没在任何场合主动提过他导师的名字。
“现在还没找到好方向，到时候再说吧。”王小川瞥了余江一眼，笑道：“你丫这么nb，我相信你本科的书肯定都看遍了。”
“差不多。”
“那你的方向？”
“神经网络，深度训练那边。”
王小川吃了一惊：“现在神经网络不好搞啊，你确定？”
“不好搞也要搞啊，已经夸下海口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王小川：“……nb！期待你的论文。”
余江只是摇头一笑。
神经网络这东西，他当然能搞。
甚至现在就可以发出一篇石破天惊的论文——期刊发不出，他发av总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