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阳摇头,其他公社现在还没有和红土崖公社这般都有活路,拦路打劫,杀人放火的可不少,有惯犯,有的是活不下去的,总而言之其他公社现在可不安全。
“风阳说对,现在其他公社可和我们红土崖公社没法比,若是出事那就不好了,我们现在也不缺这点,等什么时候合适了,到时候再说,而且大院的豆腐坊每天的豆腐都不够卖的,真想卖也有心无力。”
陈雷点点头,赞成张风阳的说法。
钱谁都想赚,但也要看这个钱能不能赚。
“等到各个公社都富裕起来了,那些有歪心思的人处理的差不多了,以后就可以了。”
等老田他们的大队黑市开上一个月,不长眼的敢打歪主意的都活不了,老田也问过,若是遇到抢劫的怎么办。
张风阳给出的答案就是全都杀了,给了他们可以借粮的机会,能有粮了还想着抢,都不是善类,没必要留着。
一个月后的各大队全都有粮吃,饿不死人,有红薯叶菜汤喝,能吃饱肚子,也就不会有人起歪心思了。
早上七点,家里热热闹闹。
张风阳带着田梨进山了。
尖刀山。
寒风凛冽,二十三头灰狼正在雪地里慢跑着,前面的哨狼不断探路,一旦发现猎物,自己搞定的就会去咬死,大一些的就会等同伴,然后一起围猎。
新鲜的猎物内脏会被它们吃的一干二净,再叼着剩下的肉赶往巢穴。
一头全身漆黑,比普通灰狼大接近一倍的狼王跟在后面,它的一只眼睛被抓瞎了,另一只眼睛闪过凶残嗜血的光芒。
偶尔它会看向天空中的雪鸮,它不明白这只雪鸮为什么一直追踪它们。
隐隐约约的不安让它有点躁动,嚎叫一声,狼群加快速度向巢穴跑去。
一棵红松上,小黑伸着头看着飞快逃离的狼群,歪头看看雪鸮,然后弹射而出。
雪鸮俯冲而下,一把抓住了沉重的小黑。
现在的小黑有数十斤重了,但对于再一次蜕变的雪鸮而言,仿佛感受不到一般,依旧是飞的迅速。
张风阳一边查看着它们的视角,一边坐在虎王身上往这边赶。
为了防止有逃走的,张风阳只能带着虎王慢一些,等它们进入山洞,再将它们一网打尽。
上午九点,狼群回到了尖刀山。
随着一声狼嚎,狼巢中一道道身影飞快的跑出来,有老狼,有小狼,还有几头母狼,摇着尾巴飞快的跑到一头头打猎回来的灰狼面前呜呜的低吼着。
羊土山大队。
这两天羊土山大队热闹了一些,多日前狼群糟蹋了他们地窖中的一些过冬的菜和粮,本来让他们很绝望了,但大队长去了一趟,借回来一万斤的红薯两千斤的红薯叶,还有几百斤的细盐,只剩下三百口人的羊土山大队一时间家家户户也算是粮食充足,有人数多的大户能分大几百斤,就算是人口少的,也有足够的粮熬过这个冬天,特别是细盐。
而且他们还用家中的一些药材,皮毛换了不少的红薯,粗粮,家家户户都有不少存货的,就是顿顿吃饱,都能过冬!
一声狼嚎,大队部谭红缨一惊,赶紧起身。
“听到了么?”
会计也竖起耳朵。
“这是狼王的嚎叫声,这突然嚎叫什么?莫不是那个张风阳真的带人去打狼了?”
民兵队长一听狼嚎就忍不住颤抖,他当初差点就死在狼嘴里,身上的伤好多年了依旧隐隐作痛。
?狼王一嚎叫,整个羊土山大队家家户户都赶紧去检查门窗是否关好,连大队仅剩的牧畜也赶紧往屋里赶,这些年他们知道对这些狼没办法,只能避开了。
家家户户不管是门还是门窗,用的料子那叫一个真材实料,那叫一个坚固。
“这大雪封山,连公社都不敢组织打,咋可能啊,估计是狼群捕猎回来了吧,希望这群畜生今年别饿着,不然还真的会打我们大队的主意了。”
毁掉他们的粮食,就是想饿死他们,等他们都不行的时候进村吃掉他们。
谭红缨担忧的看着外面。
狼群对他们大队而言,连反抗都不敢反抗,只能躲着。
突然一阵阵狼嚎声不断响起。
谭红缨听着这个叫声,急忙看向民兵队长道:“这个狼嚎是什么意思?”
“围猎!”
民兵队长神情凝重,这是围猎的信号,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他们老巢位置,怎么还需要围猎?有什么值他们一起去围猎的?这不对劲啊!”会计疑惑。
“三炮,和我去一趟老巴桑家,这狼嚎的我心慌!”
谭红缨叫上民兵队长谭三炮,拿起帽子就出门了。
尖刀山。
张风阳与田梨正在遭遇最诡异的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