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招娣,你炒菜的?”
张风阳闻到了糊味。
“完蛋啦!我的炒鸡蛋!”
招娣一把扔下棉铃,飞快地向灶房里跑去。
很快家里来的人越来越多,老田,张洋,杨锋和驼子都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老莫,显然老田专门去叫他的,竹子的事还要靠他去买。
李冰来时,张风阳正在切肉。
“来了啊,没吃饭吧?”
张风阳看到李冰还浅浅地画了个淡妆。
“没吃,最近感觉有点胖了,还想着少吃一顿的。”李冰有点娇羞地看看张风阳。
“你这体质,很难胖的,先坐下,咱们开始!”
来的人不多,正好一张大桌,两个火锅全用上了,张风阳还带来了几块嫩白的哲罗鲑鱼肉。
“女生喝酒少喝一点,可以多喝一些橘子粉冲的水。”
在六十年代经济困难、物资短缺的背景下,橘子粉因供应稀缺、价格高昂、消费门槛高,与麦乳精一同被视为普通家庭难以企及的奢侈饮品。
“橘子粉?哪里来的啊,我们百货商店都没有呢,这个供应量太小了,比麦乳精都少,今年更是格外少呢!”李棉看到张风阳拿出来一袋橘子粉,惊讶地接过来看看。
“哈哈,这是我去长春市卖票的时候,去他们那边的百货商店买的,大城市和我们小地方就是不一样,我们市里都少见的,人家那边堆满了,想着这东西没有,我就带回来二十包,回头喜欢喝的和老田说,让老田给你们拿!”
杨锋笑了说起了这橘子粉的来历。
几乎没几个人喝过,比麦乳精还难买,这东西当前生产量太小了。
随着橘黄色的橘子粉倒入玻璃杯中,热水一冲,香中带有一点点酸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好喝!”
招娣眼睛都亮了。
棉铃喝了一口,吐了吐舌头继续喝了起来,也不嫌烫。
“我们喝酒!”
“哈哈,对,我们喝酒,今天这花生炸不错,下酒!”
这一次带着骡车来,就是因为要带来抚松县陆明虎买的酒,明天早上他准备去一趟抚松县。
犲狗子肉,鱼肉,虎骨酒与豹骨酒……
喝了一圈,张风阳去拿来一个八宝盒道:“今天叫你们来有两件事,都是好事,这第一件事,这东西老田应该和你们说了吧,看看!”
他打开八宝盒,从里面取出一个个小八宝盒,一人分了一盒。
“好漂亮的盒子!”
李棉好地将其打开,然后愣了一下道:“这是什么?”
“嗯,可以理解成润唇膏,是我用狼油制作的,比你们百货商店卖的润唇膏效果好多了,不仅仅是对皮肤干裂,嘴唇干裂,对冻伤冻疮更具有效,可以说这就是冻伤膏,也可以叫防冻膏。”张风阳替她拿出一个,将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