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龙也一样,今天是咬着牙坚持回来的。
“风阳哥哥!”
昭昭跑了进来,拉着张风阳的衣服道:“爷爷找你!”
“……”
这老头,不会是急眼了吧?
张风阳有点心虚。
不出所料,他来到晾晒皮子的房间时,就看到陈五黑脸臭臭的,正看着眼前的野猪和赤狐这些猎物沉默不语。
太多了!
“刮油的话也给我了啊?”陈五黑见他来了,干巴巴地冒出一句。
“这个油是姥姥要的,说你弄她放心,还说你熬野猪油好呢,五爷爷,厉害啊,姥姥可是很少夸人的啊!”
张风阳递给陈五黑一包烟,满脸笑容。
一听这话,陈五黑腰杆子都不知不觉中挺直了,随即感觉不对,骂骂咧咧道:“你小兔崽子,你五爷爷这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能少给我弄点活啊?”
“五爷爷你叽里咕噜说啥呢?你这年纪正值壮年,别说这点活,就是再生个孩子那也是没问题的!”
“咳咳,真的吗?”
陈五黑嘴角忍不住上扬了。
“当然,酒喝了吗?这个酒可不简单啊,我给姥姥也送去了一瓶,只要喝了这个酒,这人啊,就年轻了,就有想法了,你们这本身就是如狼似……嗯,干柴烈火一般,这一碰就燃起来啊,五爷爷你抓紧弄吧,早上起来多锻炼锻炼身体,你这胡子和头发明天早上我给你理一理,保证让你年轻五十岁,我也能早日喝上喜酒!”
张风阳一顿忽悠。
“去你的,五十岁?我成胚胎了啊?”
“那不能,多少也成型了!”
“滚滚滚!”
张风阳灰溜溜地跑了。
“这小子,倒是聪明呐!”陈五黑摸了摸胡子,再摸摸头发,心里盘算着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再看看背回来的这些野猪和赤狐,他知道今晚上估计要忙到半夜了。
张风阳来到李青莲屋里,李青莲正在制包,这包是张风阳要的,不是女士的,而是男士的皮革书包。
“姥姥,休息休息啊,别累着。”
张风阳走过来,递给李青莲一包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