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今天出现了两杆五四步枪和一杆鸟铳。
第四日抢了三个票贩子。
第五日票贩子仿佛消失了,找了一小时都没有找到,无功而返。
第六日的。
抚松县黑市今日气氛压抑,十几个票贩子早早地来了,同时隔壁的宅子里,还藏了二十多个票贩子,整个抚松县县城的票贩子几乎全部来到了这里。
在宅子的堂屋里站着七八道身影,一个体型庞大的壮汉坐在堂屋中间的木椅上。
壮汉如钢桩铁塔般嵌在木椅中,宽圆的肩膀将椅背完全吞没,栗子似的肌肉在粗布衣衫下鼓突起伏,绷紧的袖口勒出小臂上岩石般的硬块,搭在膝头的巨掌微微弓起,青筋如虬龙盘踞在古铜色的皮肤下。
“虎爷,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之前几日都是这个时间段来的。”
一个鹰鼻男走了进来。
他叫傅城,除了虎爷,他就是明面上的抚松县黑市掌控者。
虎爷没有回应,目光从深陷的眼窝里射出,似两柄淬冰的钝刀劈向门外,他的太阳穴高高隆起,时不时跳动一下。
“虎爷!大哥!”
一个票贩子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来了来了,再有五分钟左右就到我们这里了!”
“还真敢来送死!小明,叫兄弟们子弹上膛,弄死他,我们再去临江县把驼子给弄死!”鹰鼻男狰狞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不用五分钟,已经来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虎爷突然开口,他看向无声无息翻墙进来的张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