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吃吃喝喝接近一小时,喝的药酒,肉也放开吃的,一个个精神饱满,纷纷背着劈开的马鹿准备往回走了。
“你少背点。”张风阳伸手从陈甜筐里提下来半片马鹿,让她背个百十斤就行了。
“我可以的。”
“可以也不行,身体累坏了怎么办?累坏了留下病根就不好了,生出的孩子都不健康的。”
张风阳看着陈甜还是瘦瘦的身形,考虑着怎么让她长长肉。
一听这话,陈甜脸红不行,也没再多说话。
造孽啊!
看着张风阳三言两语就让自己闺女春心荡漾,陈二龙不不叹息一声。
这一次回去难度就高了很多,不过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一群人倒也配合很好。
抚松县。
黑市。
“娘的,这黑市的人真不讲规矩!”驼子看着离开的几个黑市票贩子面露凶光,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确实。”
张洋拉着他道:“别管他了,这抚松县黑市的老大连我们锋哥都不敢惹,你也不是不知道,消息既然买到了,多出点血就多出点血吧。”
说好五十元买一个消息的,结果硬是和他们要了二百元,还表示不给钱就把骡子给杀掉,差点让驼子暴走。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还在放空中的煤球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不过他们也忌惮我们锋哥,现在我们黑市和这里一样凝聚在一起了,真一起来找他麻烦他们也要退让三分,而且这是大哥的骡子,真死了大哥生气了咱们也不好交代,等大哥来了我们就告个状,他虎爷不是厉害吗,看是他厉害,还是我们大哥厉害!”张洋决定告状了。
毕竟刚刚这些人差点就对他们动手,五十元,硬是收了二百元,而且给的消息和没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