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张风阳这皮囊,这本事,还这么有钱,听说还是红土崖公社书记的儿子,能看上冻梨?
“我有对象,不是我,是我的兄弟傻春,我这看看要是合适给他们介绍一下。”张风阳摇摇头,示意拉着爬犁前面走的傻春。
傻春?
杨胜利急忙道:“傻春很好啊,一看就是老实孩子,还有劲,他要是能看上冻梨,那是冻梨的福气啊!”
他之前就观察过傻春,虽然有点憨憨的,但身上穿的都是新棉袄棉衣,行军壶,鹿皮手套,狗皮帽,靰鞡鞋,而且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同时他也看出张风阳和王春阳对傻春是非常非常的照顾。
家里都要饿死人了,能让杨冻梨跟了傻春他自然非常愿意。
“有眼光!”
张风阳一听竖起大拇指。
傻春跟着他,不说别的,一世富贵跑不掉的,如果杨冻梨愿意,就让杨冻梨跟傻春住在地主大院。
“如果傻春结婚,我随礼两张大黑拾,这钱给弟媳!”王春阳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一听这话赶紧开口。
“风阳随十张!”
自己随了,还不忘记坑一下张风阳。
张风阳笑道:“傻春是我们兄弟,结婚的话就十张实在是太小气了,地主大院我给他两间屋,再随一块手表!”
杨胜利听目瞪口呆。
“啥结婚?”
杨胜利的大哥杨明听到了。
“哥,是冻梨!”杨胜利赶紧把张风阳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
“好事啊!”
杨明笑道:“不过这事问问冻梨,冻梨愿意才行,这年头可不能全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了。”
他担心杨冻梨不愿意,到时面子可就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