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们家以后是不是不用花钱找剃头匠剃头了?”
陈圆想到了关键的一点,他们找剃头匠剃头很麻烦,要去公社,而且还要花钱的,小孩要三分钱,成年人则是需要五分钱才可以。
不过都不舍花钱,大队的社员几乎都是用剪刀自己剪的,可以说剪一个比一个难看。
“何止啊,剃头匠很赚钱的吧?”
老妈忍不住看向张建军。
“公社的两个剃头匠听说一个月能赚十几块钱的,不过也会剃,剃头匠很难学会的,两个剃头匠也从不会教别人,剃头的时候都不让别人在旁边看。”
张建军目不转睛地看着张风阳手中剪刀,这剪也太快了吧?
乱剪?
“咔咔咔咔咔咔……”
“风阳,要是不好看我就和你拼命。”
王春阳说了一句后也认命了,闭上眼睛等着。
微分碎裂!
“可以了!”
大概十分钟左右张风阳停了下来,对着王春阳的头敲了一下。
“好了?”
王春阳睁开眼,看到一群错愕的目光也愣了下道:“你们这个表情,好像我很帅的样子啊!”
“镜子!”
张风阳对棉铃示意。
“嗷!”
棉铃一听飞快地跑到屋里去,拿着一个圆圆的镜子跑了出来。
当王春阳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看张风阳道:“好兄弟,告诉我,这是我对吗?”
“什么好东西,现在叫爹!”
张风阳对着他脑袋一巴掌。
“嘎嘎嘎嘎!”
王春阳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自己搓,搓完了用剪刀把你的爪子指甲都剪一剪,里面黑乎乎的不恶心吗?”张风阳打开一盒友谊牌的雪花膏,在他脸上涂抹了一些。
“完了,又多一个祸害……”
陈圆忍不住低声咕哝。
这变化也太惊人了,这大姑娘小媳妇的谁看了不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