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动作就显我们生疏了吧!”
张风阳笑着走过来。
王霜霜脸都红透了。
“你就别欺负霜霜了,嗯,好香啊,我这里碗可不够呢。”
“没事,一起吃,咦,板凳也不够啊,我看就让霜霜姐坐我怀里吃吧!”
“去你的,你站着吃,让霜霜坐着吃!”
在张风阳死皮赖脸纠缠下,王霜霜逐渐也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有时候不要脸也是缓解尴尬的办法。
三人吃都很香,手艺本就很好,特别是在这个饥饿年代,白菜猪肉炖粉条简直是人间美味。
“霜霜姐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赤贫大队那边很快就会给你开个离婚证明送到虎山大队的,户口也就迁回去了,你回去虎山大队会很高兴的。”
吃完饭,张风阳开始说说当前王霜霜的情况。
有王霜霜在,虎山大队那些人也算是有诉苦的地了。
毕竟只有王霜霜能管王春阳。
这几年王霜霜不在,谁也管不了王春阳,一个个也是敢怒不敢言,大队里的干部都要避开点。
“我,我真的离婚了吗?”
王霜霜一听开始掉眼泪了。
“当然!”
“呜呜呜呜……”
一个小时后张风阳不情不愿地被周美玲赶回去了,以天气不好为理由赶的。
确实是天气很差,墨色天穹被雪幕压向冻土,狂风卷起雪沙抽打窗棂,发出簌簌碎响。
“希望明天早上也不要停。”
张风阳躺在炕上,封的窗被他拆掉两根木条,能够看到外面,只是屋里的温度降低了一点。
但他这体能完全不怕冷的。
“嘶嘶!”
被窝里,通体黝黑脑袋椭圆的小黑探出头,竖眼盯着张风阳,吞吐着蛇信。
“你好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