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陈圆让来的。
“都吃,都好好的补补,这赤狐肉不值钱的,值钱的是皮子,这皮子至少能卖一张大黑拾呢。”
张风阳“嘭嘭”地剁着肉。
几个孩子都围在这里,眼巴巴地看着,等着吃肉。
“妈,家里弄来几袋炭?”
见老妈还想说两句,张风阳当即转移话题。
“花了三块钱一共买了六袋,大队那边又多给了半袋煤。”
“够烧一阵子了。”
张风阳点点头。
六十年代东北生产大队的煤炭每麻袋是五十公斤重,各地区价格也都不一样,有三张毛票一袋的,有六七张毛票一袋的,他们大队的煤炭都是低品质煤炭,因为优质煤都是优先供应城里或集体单位的。
很快傻春带着妹妹来了。
“哥,我们先干活。”
“哦哦!”
在昭昭小声提醒下,傻春赶紧去找斧头了。
张风阳听到动静伸头看了看,就看到傻春兄妹正在努力的劈木头,这让他哭笑不。
赤狐的肉是有点腥的,要先焯水去血去腥味。
家里虽然调料不足,但好在还有白酒,去腻增香是没问题,不过接下来就是小火慢炖了。
“肉!”
扒着灶台垫着脚的棉铃馋流口水,时不时可怜巴巴的看看自己三哥。
金金和铃铛也都是眼巴巴的,谁拉都拉不走。
一直过了半小时,肉香已经传遍满屋,家里谁也坐不住了,大大小小的都围过来看,傻春“砰砰”地劈着柴,也时不时抬头张望。
张风阳在锅边贴了两圈玉米饼子。
“大嫂,你们拿碗过来!”
等差不多了,张风阳掀开了锅盖。
“来了!”
张风阳开始盛肉了。
“傻春你和昭昭去我屋里吃。”
张风阳也给傻春和昭昭盛了一碗。
昭昭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小声道:“小阳哥哥我能和哥端回家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