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拍了拍张洋,示意让他不用紧张。
很快他就和张洋清点起张风阳带来的东西,棉衣,棉鞋,刀子,斧头,油灯,军绿色的水壶,搪瓷脸盆,暖水瓶……
甚至还有两个搪瓷茶缸。
这是去家里抢的?
老田都看的无语了。
“不论新旧,按照百货商店的价格算,但不给你票,比如这瓷质的新油灯,百货商店需要两元价格和一张当地的工业劵,我这里只能给你两元,你看可以吗?当然如果是旧的还要折价!”
老田提出了一个很合理的黑市收购价。
张风阳点头。
老田也开始估格了,斧头八张毛票,搪瓷脸盆两元,反倒是铁皮暖水瓶值四元,军绿色水壶一点五元……
最值钱的却是灯芯绒马甲,他没卖,这是好东西。
还有就是棉衣棉裤棉鞋加起来卖了三十九元,当看到还有几双袜子时老田眼神古怪的抬头看看。
“新的。”
张风阳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
新个鬼……
老田也没多说,继续计算着。
“总共是六十四元三毛六分,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可以从我们这里买,只要不是很难找的我们兄弟都能搞来,价格也很公道。”
老田给出总价,还不忘拉一拉生意。
六十四元?
果然还是打劫来钱快!
如果在生产大队干活,就是累死累活一年一家人不吃不喝都攒不出这些钱来。
“你们有药吗?”
这年头他们这里的药很难搞,在刀疤脸他们家里张风阳也没找到药。
“你可找对人了。”
一听找药,老田笑了起来。
他在地上的一个柜子里翻找着,很快拿着一个小巧的木箱走过来:“我们这里的药贵,一粒阿司匹林三张毛票,一粒安乃近两张毛票,一粒土霉素一张毛票,宝塔糖两张毛票一粒,别的药没有。”
说罢小木箱打开了,里面是一瓶瓶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