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b玩法粗暴,每一局都很快,一场下来,运气不好的话输也不少。
“100万!”马诺吉突然冷着脸起了高调。
此时恰好轮到周弘坐庄,周弘选择了a,马诺吉100万押b。
其余人神色各异,但普遍加大了押注,有10万的,有20万的,只有赌瘾最大玩很纯粹的古普塔好像直觉不太好,就押了1万卢比在b。
荷官开出的基本牌是红桃7,她随之一张张将牌掀开在a区和b区。
突然马诺吉大笑起来,“赢了!”却是第一张出现的7,梅花7,被掀开发到了b区。
古普塔懊恼的用力一挥拳,幽怨看了周弘一眼,如果是熟人,怕是要开骂了,你小子真他妈点背。
周弘今日是有点运气不佳,接下来轮到马诺吉坐庄时,周弘押了200万,结果输掉。
香港赌徒的用词,周弘今天有点“指路明灯”的意思,赌桌上有这种衰人,押注时反着来就行了。
却是周弘在哪边,哪边就输多赢少,如此,周弘在闲家阵营,大家就都压很少,轮到周弘坐庄,普遍提高押注额度。
甚至周弘坐庄时,马诺吉押了个1000万都赢了,令他狂笑不已。
而马诺吉坐庄时,周弘每次押注都是上次的两倍,却每次都输掉。
坐在周弘身旁的布布都急不行,咬着红唇,恨不要去做荷官发牌。
周弘摇摇头,这东西好似真有气运之说,悠悠在的话就好了,那是自己赌桌上的小福星。
“5000万!”在马诺吉坐庄时,周弘突然加大了注码,因为盘算了一下,差不多总体输了已经将近5000万。
准备每次轮到马诺吉坐庄时,就押差不多前面输掉的总数,按照概率,总会有赢一次的时候。
这就是有着无限本钱的恐怖之处。
众人都怔了下,那可是100多万美金了。
其余人面面相觑,都押了1万卢比左右。
厅内,欢声笑语渐渐少了,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荷官依次亮牌,马诺吉突然再次爆笑,却是他又赢了。
而再次轮到周弘坐庄时,别人也都没多押,只有马诺吉,冷冷道:“2000万!”
而最终,又是马诺吉赢了,其余人,脸色都严肃起来,没人再凑趣夸马诺吉运气好,毕竟这样大的赌注,本来没仇没冤现今也变死仇了,和马诺吉熟是熟,但没必要搞公开站队他一样。
因为这个“华裔弘”,运气虽不好,但看他百万美金下注输掉眼都不眨的样子,在场的怕加起来都没他资本雄厚。
这个圈层,基本就是向亿美元级别富翁冲刺,但又差口气的那种。
周弘心下倒是无所谓,不管输多少钱,都等同于小安巴尼报销,就是看着马诺吉嘴脸有些郁闷。
很快,又到了马诺吉坐庄。
荷官每次发牌前,所有玩家都有一次切牌的权利,手当然不能碰到牌,可以指挥荷官如何切。
“布布,这次你说怎么切?”周弘微笑看了布布一眼。
“好!”印度美少女显然从小就不怯场,应该也是因为大家都是口头游戏,是以多少钱什么的,会令人意识不到牌局到底多么大。
“就第一张牌,放最下面!”布布对着荷官说。
荷官依言切牌。
依次切牌后,马诺吉选了b区,众人口头报押注。
“1亿5千万!”轮到周弘,周弘微微一笑,输了差不多1亿2千万,但凑个整数。
众人都是一惊,也发现了,这位华裔弘,每次押注都要大于他输钱的总数,就是在赌,只要运气稍微眷顾,便一次回本。
“我们是不是该验验资了?尤其是弘先生,我们仅仅是不确定的消息源,认为你是和平楼的业主!”马诺吉盯着周弘,冷冷的说。
周弘点点头,便从旁侧手包拿出一小叠支票,取了三张交给了那位给玩家计数的中年男子。
印度金融系统的支票,玩这种局最后结账通常是ba chu,也就是俗称的无记名支票。
收款人统一填“ba”,谁拿到支票都可以去银行汇兑。
无记名支票虽然有跳票的可能,也就是开票人账户上根本没那么多钱,每年印度为此被判刑的都不少,但这种私人高端赌局来说,跳票很少出现,毕竟在这个圈子一旦没了信誉,生意也就崩了。
不过周弘的支票,不是无记名,是b(印度最大国有银行)的现金本票,也就是银行直接冻结相应款项后出具的支票,没任何跳票可能。
三张,每一张面额都是1亿印度卢比。
马诺吉看了一怔,本来就想挑刺,你的无记名支票,保险不?却不想,人家是本票。
计数人也可以看做本次赌局的中人、信誉保证人,验过支票宣布:“有效支票!共3亿面额!”
就算周弘输掉这局,需要赔付的总款项,也就是2亿7千万左右,3张本票自然够用。
而且很明显,这1亿面值的本票,“华裔弘”足足一小打,最起码也是10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