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除了梅卢西,别人都觉周弘这句感慨很真实,有感而发,要自己的话,也是同样感受。
小山似筹码压下去,最后就赢了3万零100兰特,确实没什么意思。
“请继续下注!”两位客人都没说要离开赌桌,荷官便继续机械的走流程。
实则,这场赌局,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梅卢西总监就算来牌上了天,人家一千万压下去,你又跟不起。
接下来也确实是,周弘连着坐了十几把庒。
上局赢的玩家为庄,发牌后先说话,周弘每次都是第一张公共牌亮出后,便押10万兰特。
梅卢西连着弃了十几把牌,每次输100底注,第二张公共牌这十几把都没用亮牌了。
吧台的小服务员,在偷偷打哈欠,都不知道,这梅卢西总监还在倔强什么?
其实梅卢西脑子很乱,根本不是他想坚持,是不知道该如何体面收场,就这样走掉,以后还有脸进这赌场吗?
正混乱沮丧等等情绪萦绕心头时,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看着三张底牌。
三张k,没错,正是三条,然后,他猛地一呆,看向荷官刚刚亮出的第一张公共牌,同样是k。
也就是,他组成了4张k的顶级牌型,仅次于4张a或者同花顺!
“一百万!”周弘随意的数了数,扔了几叠筹码出来,一共是1百张筹码。
虽说玩的很无聊,但梅卢西脸上巨大的惊喜变化周弘第一时间就捕捉到。
和这家伙玩,根本没用任何手段,也不值当,输赢多少都是赌场利润,和自己没关系。
但自也不会令对面家伙赢一分钱走,就算最后用本压不住他,自己还有另一种神级六博术,换了自己底牌就是。
梅卢西正在琢磨,如何筹集1千万兰特,最终赢对面这家伙一把大的时,却不想,第一张公共牌初投注,对方不再是“10万”,而是直接“100万”。
“我跟!”梅卢西脑子又有些乱,但觉这把不能弃牌,要再想想怎么办,先跟了再说。
他看向荷官:“我在这里信用额度,给我上一百万的筹码,没问题吧?”
荷官转头看了眼服务员,服务员又打电话。
不多时,还是那黑美女主管,带人送了一百万的筹码来,又叫梅卢西签了字。
而等荷官亮出第二张公共牌,是一张a。
梅卢西立时心里大定,两张公众牌花色不一样,也就是,无论如何,对面那可恶的家伙,也凑不上同花顺了。
当然,还是有一点隐患,就是对方底牌是不是三张a。
问题是,这可能吗?自己是四张k,现今唯一可能输的,就是四张a,而对方手里底牌就是三张a,加公共牌的a,组成四张a?
这概率几乎是零,除非赌场故意作弊,就是要自己万劫不复。
梅卢西迅速盘算着,自己也不用动家底或者和哪个富商张嘴,公司账户上,有一笔款项自己应该能暂时挪用出来,一千万兰特是足够的。
“嗯,我们事先约定的不限注,此外,你们南非法律,有没有澳门那样,限定一次最大投注注码的法律条款?”周弘问那荷官。
荷官淡淡道:“先生,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周弘又看向旁侧,阿德里安律师也轻轻摇头。
“那行吧,叫你们刚才那位……”周弘拿起桌上黑美女主管留下的名片,“叫邦吉维主管来一下。”
没几分钟,黑美女主管站在了周弘面前。
“给我兑一亿美元的筹码!哦,如果赌场短时间拿出这许多筹码困难,加上又不利于上赌桌,我真金白银的汇丰银行本票可以吧?”
周弘说话时没一丝情绪波动,就算输掉,这一亿美元输的也是你赌业集团今年的利润。
那边,自以为见惯了大场面,就算刚才这华裔神秘年轻富豪1千万兰特筹码上桌,也并不太在意的黑美女主管,此时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