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战的话,就是五张牌组合比大小。
这种玩法,是隔离政策不再生效后,t un赌业集团研发出来的。
周弘刚知道这玩法时不免想,难道是为了吸引黑人赌客,规则才尽量简化?免这些新客源看不懂?
当然,t un赌业集团如何闪转腾挪也好,现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已经被黑人财团把控,白人资本都成了小股东。
“底注100,不限轮次和加注。”梅卢西贪婪的舔了舔舌头。
周弘知道,这家伙是要自己输给他到他满意,才会和自己谈正事。
问题是,自己找他,本就是想认识认识,毕竟这位梅卢西总监在现今运输集团是大红人,听说是裙带关系。
但自己要收购卡尔顿大厦,根本不是他和他的后台能决定的,最终审批权是必然要上升到总统层面的。
而且,这家伙使个大劲儿,底注才100兰特,比人民币价值高一点,但大差不差,也就130人民币。
他的想法,每场赢自己几百一千,这样总共赢个几万?
是了,自己可不是兑换了5万兰特筹码,这家伙想都赢过去,自己才有资格和他谈事情。
太小家子气,也没见过大钱,确实,2000多一瓶的红酒对他就是奢侈酒水了。
梅卢西带头走向赌桌,周弘坐了另一侧,阿德里安坐在周弘旁侧,海伦则在梅卢西贪婪目光下,只能站在他身旁,金发白人美妇,浅蓝制服套裙露出雪白光洁小腿的诱人体态,昔日女魔头只能乖乖站他身旁做他的助理,令梅卢西满足的深深吸了几口气。
此时服务员拿着一枝红酒进来,正是81年的炮弹皮,她打开红酒醒酒,又给周弘和梅卢西面前各摆上一只高脚杯。
看周弘手势,也给阿德里安律师面前摆了一只杯子。
“81年炮弹皮,醒酒三个小时最佳,但贵客如果着急的话,半个小时也可!”戴着白手套看起来很有范儿的伺酒女服务员征询梅卢西的意见。
“梅卢西先生,这瓶红酒你买单?”周弘突然问。
梅卢西愣了下,看着周弘,蹙眉道:“你要的红酒,我买单?”
周弘点点头,“那就对了,我就觉你不会请我喝酒呢,同样,我也不会请你喝酒,小妹,这酒是我要的,他不是我的朋友,没看到吗?我们是赌桌上的对手,所以,我的红酒不给他喝,如果他自己不要酒水的话,我想他面前的杯子你也可以撤掉。”
在场的人都愣住,包括那一直很严肃很专业的美女荷官,也诧异的看了周弘一眼。
阿德里安律师摇摇头,倒是有心理准备,虽然接触这位新老板没几天,但显然,花几千万美金投资却明显就是玩票性质的顶级豪门家族出身的年轻继承人,怎么会在乎一个穷人乍富的约堡老黑?
海伦本来脸上有屈辱之色正在做思想斗争,此时也好似精神一振,目光也第一次投注到了周弘身上,原本,她一直处于某种压抑的状态,并没有太在意外界人和事。
“你在说什么屁话?”梅卢西瞪起了眼睛,厚厚的嘴唇因为怒气都发出呼呼的秃噜声。
“发牌吧!”周弘懒理他,对美女荷官做了个手势。
其实,根本懒赌,进赌场,就绑定赌场背后的赌业集团利润,玩的实在没劲。
而且和澳门、摩纳哥顶级贵宾厅规则不同,南非赌场贵宾厅的私人对赌,赌场采取抽水的方式获利。
澳门和摩纳哥顶级厅当然不能搞抽水比例,输赢太大了,每一局,赌场都从赢家赢的钱按比例抽水,那一晚下来,赌场暴富,玩家全输。
这里就不同了,每局对战,赌场按照比例从底池抽水,比例还不低呢,百分之五。
好在荷官很快解释,一局抽水上限500兰特,周弘才点点头,赌场还算做个人。
当然,抽多少自己也不担心,终归是你赌场自己抽自己的水。
抽水没上限才好,不用自己出手段,抽水都抽死对面这哥们。
可梅卢西却诧异起来:“一局抽水500?”显然他也是新晋玩家,500对他来说,那也是钱。
“弟弟,最高抽500,你如果一局只押个两三百,抽十几兰特,很多吗?你数学课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语文理解课是音乐老师教的?理解力和计算能力如此差,和我玩牌?一会儿别哭哦!”周弘撇撇嘴。
梅卢西气的脸都涨紫了,尤其几个美女好像都在憋笑,显然对比他来说,对面这华裔年轻帅哥简直就是碾压性到支持和好感。
“不废话!发牌!”梅卢西恶狠狠瞪着周弘,做了个割喉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