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井香织完全怔住,随之,便是满脸的受宠若惊,但不敢说什么,轻轻站起身,站在一旁。
周弘对她招招手,她福至心灵的微微躬身,粉色t恤领口下垂,露出那深深雪白沟壑,周弘伸手进去,惬意的丈量。
“老板,我明白的,但我可以为您推油,保证您从来没享受过……”苍井香织小心翼翼的说。
“你明白什么?傻子,好了,去吧,改天我试试。”周弘有些不舍的缩回手挥了挥。
苍井香织脸上立时有了光泽,好似一直以来的郁结都消失不见,深深鞠躬:“是!”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周弘拿起手机,拨了罗萨总统的号码。
……
总参谋部行政楼二层东侧整层独立区域,是专属总参谋长的办公区,与作战部、军事情报部隔墙相邻,仅一条专属走廊通往外部,走廊两端设武装岗哨,无关军官、士兵严禁靠近。
现今总长办公区,成了总顾问办公之地。
主办公室硕大办公桌前,罗萨总统刚要在略矮的椅子上坐下,周弘已经笑着示意,招呼罗萨总统一起去休息区的沙发组落座,如此,两人隔着茶几,看起来才是平等地位。
不管罗萨总统是觉自己做样子还是心里多少会感激自己,周弘都无所谓,就是觉霸凌总统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关于您私人出资贴补公务人员被拖欠薪水的善举,总统办公室已经向全国公务机构发函说明。”罗萨总统顿了下,“我感觉正式下公函,比口头传达更好一些。”
周弘点点头,军警补工资之后,就是公务人员了,这都是国家力量的基本盘。
而且,首先这部分人有钱花,比绍国也算有了点经济活力,有了点消费市场。
现今对比绍财政支配权是百分之六十一,每天睁眼睛一看,支配权都在增长。
当然,哪怕百分之六十一,也不过三千来万美元罢了,这点钱,也就维系个政府基本开支。
而现今看,比绍政府好似自己私人给补贴养活着一般。
好处就是,从自己这里走,各级贪墨就没那么容易了,比绍财政收入如果少了那许多蛀虫,比绍政府和军方自己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而这三千万美元,自己等于预支的是比绍的本财年财政收入。
系统偷梁换柱的手段是,比如,自己百分百支配财政的话,一个财年算1亿美元财政收入。
实际到年度结算,纸面上这个国家还是1亿美元财政收入,但会有紧急的各种非常规支出款,结果就是可支配财政收入基本是零。
只是这种模式,在小国家还可以,如果是东瀛的话,自己支配达到百分之十以上,这种纸面数字游戏,就有很大的问题,但想来,系统另有解决办法,等自己到了那个阶段,自然知晓。
琢磨着,周弘又道:“另外投资基建的一亿欧,你不能撒手不管啊,需要你和科斯塔参赞的团队一起决策,一起搞规划!”
罗萨总统一怔,这笔巨额投资,他知道自己角色定位,就是个签字的傀儡,可听“总管”的意思,自己可以参与进去?
周弘笑笑:“科斯塔参赞的团队会议,多次请你参加,并不是客气,你是国家元首,首都及周边的基建,这样大的事,你完全大撒把,那可不称职!”
罗萨总统犹豫了一下,“好,我下次会出席。”心下很多疑虑,但可以去参会,看看什么情况。
“哦,还有,塞内加尔那边的边防军,最近多次跨过边境在我国国境内展开军事行动?”周弘突然问。
比绍和邻国塞内加尔有两大核心矛盾,第一个,海上资源切割,塞内加尔有一定海军力量,基本霸占了比绍的海上资源,便是比绍渔船,出海打鱼都要仰人鼻息,因为根据九十年代的《海上边界共管与合作协定》,两国海上资源共同开发,因为两国海上力量差距极大,这基本就是丧权辱国的城下之盟。
第二个,就是卡萨芒斯分离武装的问题。
卡萨芒斯是地名,主要住着朱拉人,实际和几内亚比绍的巴兰特人同文同种,该地在比绍北部,但殖民者当初划分国土,硬划分给了塞内加尔。
卡萨芒斯和塞内加尔之间有个冈比亚隔断,有点事实上的飞地的意思,从塞内加尔腹地到卡萨芒斯,要绕好大的一圈。
这块半飞地资源丰厚,是塞内加尔的粮仓,但因为主体民族朱拉人和赛尔加尔人不是一个文化特征,该地和塞内加尔中央政府矛盾重重,尤其是塞内加尔百分之九十五人口,信仰不允许喝酒的那种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