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送的,我都喜欢!”伊万卡开心甜甜一笑,小脸蛋立时容光焕发,示威似的瞥了火鸡塔娜一眼。
火鸡塔娜便偷偷掐了她一把,两人隔着小安格洛娃,又嘻嘻哈哈打闹起来。
眼见前方到了警局,周弘叮嘱道:“一会儿谁叫你们都不要下车,等我就行了!这是外交车,那个沙皇总理来了也不能开车门拽你们下去,懂了吗?”
火鸡塔娜和伊万卡这次倒没有“哇”的惊呼,在小谷地的生活,早就知道老爹就是“天”,现在看,到了外国也一样。
安格洛娃夫人满心惊骇,结结巴巴:“啊,弘先生,您,您这样的地位,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小安格洛娃没说话,只是一直偷偷打量“老爹”的背影。
……
大学城警局,也是首都第七分局。
在一处很宽敞的办公室,分局副局长拉多斯拉夫总督察和周弘好似老朋友聊天一般喝着咖啡闲聊,旁边做笔录的警官都是二级督察。
周弘重申了在超市说过的几点,要求警局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拉多斯拉夫很客气,也答应一定会尽快调查出真相。
“佩佳年龄小被这样污蔑,就不要再让她受二次伤害了,回头我将她的证词,用文字和录音的形式,都发过来,实际她根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正常进超市买了点小零食想拿回去和小伙伴分享,现在回想,应该感觉到了有人碰触她的上衣口袋,但也给不了你们什么有用线索,就不用专门来警局问询了吧?”
顿了下,周弘道:“我可以让医院出具证明,她的精神状态,不适合在警局氛围做笔录和出庭,这样在医生和律师见证下,做的证词,在你国也有效。”
拉多斯拉夫犹疑了一下,随之一笑:“好的,再次感谢弘先生的配合!”
“这是我该做的!”周弘起身,和他握手。
来到走廊转弯时,却见前方审讯室外,斯坦尼斯拉夫教练正在长条椅上坐着发呆,应该是格奥尔吉老板正被询问。
斯坦尼斯拉夫教练看起来很忐忑,转头看到周弘在一群警官簇拥下正要离开,斯坦尼斯拉夫教练犹豫了一下,起身追了过来。
现今毕竟只是“调查纠纷”阶段,斯坦尼斯拉夫教练更没被定性为嫌犯之类,是以没人限制他的行动自由,但在他离周弘几步时,还是被一名警员拦下。
斯坦尼斯拉夫教练急急的道:“先生,佩佳是我妻子的学生,我和安格洛娃太太还有佩佳的关系很好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戈绍(格奥尔吉的昵称)也是我的朋友,blla超市是我们俩合股加的盟,这一定是误会,我能和您谈谈吗?”
周弘看着他,只觉一阵恶臭,体操类女运动员都很小就开始训练,在一些地区,也是被男教练奴役化的重灾区。
虽然小安格洛娃是女教练,可还是被人盯上了,毕竟美少女穿着艺术体操服,那形体太美了,小安格洛娃颜值又那么高。
斯坦尼斯拉夫教练和安格洛娃夫人的接近,各种照顾母女,都是在铺垫。
这次超市盗窃案,看来就是他和超市老板设局,母女陷入困境,他来英雄救美,进一步博母女俩的好感。
说不定,还能令母女俩欠下他很大一笔钱。
而警方介入,他和格奥尔吉老板的关系是瞒不住的,尤其是有合股经济关系,一查便能查出来。
他现在主动承认,还能令这桩案子各种巧合的疑点,变少一点。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周弘冷淡看着他,虽然那小超市未必有监控,而且就算有,在格奥尔吉或者他找的人往小安格洛娃的口袋里放赃物时,监控肯定也是坏的,但这个案子不难查,看保加利亚警方肯不肯还原真相而已。
“告诉你的朋友,没看到他坐牢房,我不会罢休的!”这话是说给斯坦尼斯拉夫教练听,也是说给旁边的拉多斯拉夫副局长听。
果然,拉多斯拉夫听了脸色更是凝重,深深看了斯坦尼斯拉夫教练一眼,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如果一个处理不留神,这桩小纠纷,说不定就变成国际丑闻。
从警二十多年,这点事还不马上看明白了?本来东欧体育就被西方诟病系统性服用兴奋剂,体操运动员小时候的各种悲惨经历也是西方媒体叙事的常用模板,,现今就要坐实一个,尤其还是来自基层体育土壤的体院和校队,补足了西方叙事的空白,简直就是给那些不友好的西方媒体递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