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处不必说,本地区受益百姓,和潜在受益百姓,都会是忠实拥趸。
弊端,党派地域色彩便变极其浓郁,一旦向固有地域外扩张,怕立时会被群起攻之。
包括公益基金和党派的关系,很容易查出问题。
基本上,这种地域党派,想发展成全国大党没什么可能,真要对外扩张,首先要做的,就是砍掉自身地域色彩。
那么,建党之初的方针,又何必突出地域性?
在和明天慈善基金会绑定时,苏辛黛提出过这些疑问,周弘只是笑着说,为了让外界放心。
“总理党那边,有新讯息吗?”周弘又问。
清莱府是銮家和另一强力家族当家,但都没什么参与中枢决策的野心,也没那实力。
本届清莱府的国会议员七席,全都过档加入了总理党派。
现今总理党派也和新出现的“和平党”进行了沟通,希望能和以前一般,和平党成为总理党派在地方上的盟友。
如此明年国会大选,清莱府的国会议员,照例还是都会支持总理党派。
“我们的回复,那边也没什么可说的。”苏辛黛说话间也隐隐有丝隐忧。
“和平党”的回复是等省议会选举结束再谈,这也无可厚非。
但问题是,作为泰北新晋党派,和总理党派的关系,终究要有个明确态度,一直以来,泰北数省都是总理党派的票仓。
“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先应对接下来的选举。”周弘琢磨着,“我老师,銮家为什么不认可?说了具体原因吗?”
周弘准备和銮家结盟,一起推出议会行政主席候选人。
周弘说服了老师索拉翁,一旦和銮家达成共识,老师会正式辞职,参选议会行政主席。
对老师来说,这无疑是政治生命踏上一个新台阶。
而且说实话,自己是省检察长,他是副检察长,这关系多少有些别扭。
他做事不符合自己心意的话,自己不能对待旁人一样对他。
他在自己手下做事,不管怎么,心下也会有些别扭。
华国的话,通常提拔快的人,都会换地域,不会让老领导成为你属下。
但泰地显然还没这种成熟的流官体系。
如果老师辞职入政,也不失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而且,老师辞职的话,自己属意的一位资深检察官就可以上位,这种真正自己提拔起来的人,以后才算是自己真正班底。
“銮家一直没明确回复……”苏辛黛欲言又止。
周弘笑笑:“你继续跟进。”
銮家的意思,其实无非就是要和自己谈,认为苏辛黛没资格和他们这种传统勋贵家族探讨分蛋糕的问题。
自己要告诉銮家的是,时代不同了,如果銮家认不清形式,那就必然在新时代被淘汰。
……
小谷地赌场酒店旁的cktv是三层楼的绿色量贩式歌房。
此时一间包厢内极为热闹。
里面有周弘国内来的朋友、亲戚,也有在泰地的“同学”。
国内来的,是柱子和女朋友田晓慧,还有周弘的亲表妹,大舅家的女儿芃芃。
田晓慧在老家时周弘早见过一面,当时在丫丫超市,喝的酒都是几万几万的,这好似也令田晓慧快速和柱子确定了关系。
这次小宝女儿满月宴,柱子说起要和田晓慧结婚了,想旅行结婚,周弘干脆邀请了他们来小谷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