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的丈夫,便是新金酒店贵宾厅的厅主,该贵宾厅是赌王亲自送的,称为“多金”。
李太在周弘面前,是个知心大姐姐,倒是李太丈夫,不太喜欢和周弘碰面,毕竟刚强了一辈子的枭雄,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面前多少有些伏低,心理上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周弘其实喜欢金沙那种新模式,澳门赌业旧规,弊端太多,贵宾厅的厅主,主要就是各种拉大客户。
厅主默认甚至鼓励公关们和客户存在不正当关系。
公关们主要收入靠提成的机制,也令她(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拉拢大客。
金沙公关不同,重底薪轻提成,贵宾厅垂直管理也少了厅主们的恶性竞争。
公关需要的是服务贵宾的专业性,而不是线下关系拉拢贵宾获提成。
就说这多金厅,近期为了应对客源流失,公关和叠码仔的佣金超过了百分之一。
金沙最顶级黑衣公关,提成怎么都不会超过百分之0.1,各种计算公式下,百分之0.1就好似鸿沟,是可以无限接近但却达不到的极限。
但双方明面上薪水,同级别金沙公关还往往高于旧赌场公关,双方薪金结构的不同可想而知。
旧赌场,因为厅主制的原因,甚至还有公关、叠码仔和荷官合作,在私人牌局帮客户作弊的案例发生。
金沙的机制,这些弊端大部分都能避免。
金沙最顶级客人的御匾会会员贵宾厅,就没有叠码仔的存在,客人和赌场直接兑换泥码。
所谓泥码,是澳门赌业各种贵宾厅的核心机制,又称为“死码”,兑换后只能投注用,不能直接兑换回现金。
厅主制贵宾厅,叠码仔有拿到泥码的折扣,如此,各种去拉客人。
金沙顶级贵宾厅,大客户和赌场直接兑换,全部一比一比例,看起来好似没折扣优惠,但少了很多乱相。
“其实吧,加上码粮的回馈,还有咱们大客户享受到的免费服务,这些林林总总累加,大客户是不亏的。”李太给周弘算着经济账。
周弘懂,一些长期大客户,还真未必亏钱。
金沙最顶级会员,累计投注额还有百分之一“码粮”返点。
如此,赌场优势只剩下了百分之零点二,加之提供的那些免费服务,如果运气好,可能真是在薅羊毛。
只能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有钱人的赌博,和穷人的赌博,都完全两回事。
当然,这是说真正的顶级富豪,比如在金沙,保持御匾会顶级会员,也就是主席卡会员,每个月投注额要保持在5000万澳门元之上,也就是差不多600万美金,金沙集团各赌场的这种最顶级会员,月保级投注额差不多,现今全球能长期保持的也就百多个。
这百余顶尖赌客,大概率是真的不太亏钱反而在薅羊毛。
赌场要的是这种顶级会员的门面,吸的是金字塔尖以下所有赌客的血。
金沙赌场,百分之七十利润来自散客的“中场”。
澳门传统赌场,则更依赖大客户们带来的收益。
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李太一笑:“弘董,我给你寻的一对一公关来了,以后专门服务你一个人,不会有任何其他客户。”
随着李太一声“进来”,门被推开,周弘转头看去,心下无奈,看看,来了不是?又是旧贵宾厅这套。
“我知道弘董眼界高,你看看怎样?”李太一瞬不瞬观察着周弘的表情。
可不是么,被誉为百年来骨相绝佳的白芝,这位弘董春风一度后都弃之如敝履,那是真的难伺候。
“小姑娘很单纯,没有交过男朋友,是我从艺校签来的,人家本来可不想进这个行业,想做大明星呢!”李太微笑着解释,她的身份地位,很多话自然不能明说。
有些怯怯的女孩儿年龄不大,生确实秀美绝伦,应该有点葡萄牙混血,鼻梁高高的,眼睛大大的,眸中微有蓝色海洋之意,肌肤极为白皙,是那种冷白,黑色公关制服套裙,黑丝袜裹着纤美双腿,好吧,又是一个顶级a模板级别的美女。
“姐,你还真会找……”周弘苦笑。
李太笑意明快起来:“你满意就好。”
“不过,姐,我真不想赢姐夫的钱……”周弘挠挠头。
“没事,但我劝你不要和任何人对赌,就厅里押注玩,很解压的,你玩一年也输不了多少,加上你姐夫会给你高额返点,包管你不亏……”李太突然一怔,看向周弘。
“我吧,赌运真的好,不信咱姐俩一会试试?”周弘无奈的耸耸肩,又说:“我过来是想取取经,参观下金沙,”
“金沙我也去了,确实好。”李太笑着说。
“姐,来,咱俩试试。”周弘看向那小公关,“你去找副牌来,给我们发牌。”
抽屉里就是崭新的扑克牌,小公关拿了过来,有些笨拙的拆开。
“你叫什么名字?”周弘问。
李太一笑:“她原本名字不太好听,是你的人了,你来起名。”
周弘无语,心理学姐你是玩的真溜啊,一个小美女,如果名字从此都是你起的,这种感觉……
“叫晃晃吧,我有个福星荷官叫悠悠,也来了澳门,她俩我感觉搭配挺好,名字凑一对,晃晃悠悠,好记!”周弘随口说。
李太哭笑不,但点点头:“很有新意,别出心裁。”
晃晃在周弘吩咐下,按照百家乐规则发牌。
标准百家乐是先下注再发牌,庄和闲只是代号,玩家可以押庄,也可以押闲。
从头到尾,玩家不能碰牌,都是荷官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