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尔被突然带走调查,不仅仅在马其顿引起轩然大波,同样引爆了欧洲媒体。
虽然其第二天就取保候审,但舆论风向已成,许多媒体开始深挖瓦西尔的旧日行径,很多昔日高官对这个老朋友避如蛇蝎,就怕被打上瓦西尔亲密朋友的标签。
主办检察官基里尔更接受了欧洲自由之声的采访,虽然严格遵守法律规定并不谈瓦西尔一案,但又好像句句都没离开该案。
基里尔感谢了欧盟司法顾问团队在马其顿重建法律秩序中的突出贡献。
此举引起了巨大的争议,以往马其顿官员谈到欧洲派驻各组织和欧盟援助,都是客气而疏离,尽量弱化其在马其顿的影响力,谁也不想被打上出卖国家主权的标签。
基里尔是第一个旗帜鲜明从各方面阐述欧盟在马其顿存在的正面意义的官员,似乎毫不介意以后会被人指责为“欧盟代理人“。
当然,从政客角度,都明白其用意,算是一种豪赌了,以他的身份地位,遇到这样的机会,赌一赌没坏处。
基里尔还特别指名道姓提到了一位“弘”国际司法顾问,情真意切的感谢了一番,隐晦的意思,可能普通读者看不明白。
司法界圈内人士却都明白其含义,三大寡头案,被认为最难搞的电信腐败案,令人大跌眼镜的第一个露出曙光,在基里尔眼里,“弘”顾问解决了其中关键性的司法难题。
……
接到老师索拉翁的电话时,周弘正和阿格隆部长在滑雪度假村的林中别墅喝咖啡聊天。
现今专案组已经进驻泰托沃市,正重建的滑雪度假村已经完全对外封闭,只有直升机往来,接送周弘或者周弘的朋友。
“总长那边,听说已经签发了你的3级检察官晋升文件,根本没用召开委员会会议,也就没了反对的杂音。”
“cc昨天发函,和总长办公室沟通,要长期借调你。”
索拉翁老师唠唠叨叨,几乎都是好消息。
在瓦西尔被调查的新闻见报后,周弘已经写了一份报告书递交首席,并转总长办公室外事部门。
东方文化,不能你的上司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要靠外界才知道你近期做了什么,这是大忌。
尽量不违反检察官职业操守的情况下,在只有首席和总长能阅的秘密报告中,对瓦西尔案的具体内幕隐晦提了提,包括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基里尔的专访,只是坐实了自己并没有夸大其词。
前天自己拿到了欧盟的永居,自己也递交了第二份报告说明此事。
永居是通过荷兰移民局(n)拿到的,是总部在荷兰的cc检察官办公室帮自己进行的申请。
甚至英国和法国,都向自己发出了特殊渠道的邀请,英国是“条例”,法国是“杰出外国人计划”,都是特殊入籍的渠道,每年最多一两例,可以规避常规入籍的繁琐条件,比如居住满多长时间之类。
cc检察官办公室则发出了工作邀请,希望自己成为cc的正式司法官员,也就是有级别评估的那种。
自己婉拒,要成为cc正式司法官,虽说不用入籍,有永居便可,但要辞去泰地的检察官职务。
索拉翁老师打电话所说cc和总长办公室进行的协调,则属于“借调”性质,在cc同样会评估级别,工作期间就是正式司法官待遇,但借调期满,那些临时授予的权限都会收回。
而此举,自会令总长脸上大有光彩,cc对泰地是什么观感?现今主动谈司法合作?如此荒诞的事情却真实发生了。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一位年轻的过分的泰北检察官。
文化不同,cc负责沟通的官员未必多想,现今国际协作需要的司法专业人才越来越多,而且越是贫穷之地需要国际组织支援的概率越大,熟悉n多小语种的司法人才是多么难?
cc邀请诚意足足的,这更是令总检机构扬眉吐气。
索拉翁老师分析着这些,又道:“你准备回国修整一段时间的想法,首席也很赞同,你的新职务安排,争取为你争取到次席的位置。”
周弘一怔,所谓次席,索拉翁老师说的就是省(府)检察院次席了,类似国内省检察院副检察长。
问题是,哪怕自己能顺利晋级lv3,可lv3只是担任省院副检察长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泰地2500多名检察官,其中600多名lv3检察官,可大部分lv3,都是省院的普通检察官而已。
老师索拉翁,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