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没感觉到，我是个半神？”周弘突然问。
“嗯？”尤拉满头问号，突然明白过来，咬着红唇：“你是不正常！”
“所以啊，我说的东西，在你看来可能不可思议，但你相信就行了，另外，快给你的姑娘们打电话，别那边太过效率，今天扫荡尼古拉家族地盘的行动就开始！”
“好……”尤拉拿出手机，一个个拨号。
周弘下车，慢慢来到铁丝网前，孩子们都围拢过来，一阵躁动。
隔着铁丝网，这边是人，里面，是没有任何公民身份的难民，甚至失踪死亡，都悄无声息，和圈养的动物没太多区别。
周弘拿出手机拨号，叫人送一批面包饼干清水等过来。
吉普赛人在欧洲的名声特别不好，基本和“小偷、娼妓”等等同含义。
从中世纪，很多流浪的吉普赛人家庭，马车里，就是女人们招待客人的场所。
周弘摇摇头，一个种族特性，漫长岁月形成，或许只有华国大一统模式，民族才没有这么多样化吧。
正踱步，尤拉慢慢走到他身旁，周弘点点头：“我们走吧。”又对铁丝网里孩子们说：“你们等一会儿，有食物送过来！”
孩子们立时一阵欢呼，眼里的希翼更加浓烈。
“你，你会几种语言？！”回到跑车里，尤拉终于忍不住问。
据她所知，已经不少于四五种了，马其顿语、俄语、土耳其语、英语，现今则是罗姆语。
罗姆语和土耳其语她不知道这位“糖爹”的水平，但马其顿语和英语比她流利的多，至于俄语，真就是莫斯科土著那种口音，标准的不能再标准。
“几十种吧，水平都和俄语差不多。”周弘尽量谦逊。
尤拉沉默，跑车疾驰，最后停在了瓦尔达尔河右岸一处新落成的公寓社区。
“爹神，你就是那种电影里被教育出来的东方最出色王储？”尤拉突然问。
周弘被她新称呼逗一笑：“随便吧，你怎么理解都行。”
又道：“来，下车，进去看看，就从这里买公寓楼吧，最后排靠河的那六栋，都是十层对吧。都买下来，你带着你的姑娘们收租就好，还是做这种好，你的姑娘们，才会慢慢忘掉以前的生活，当然，舍不那些快钱的，回头可以去重操旧业，但以后的事情，你就不要理会了！”
尤拉苦笑：“其实以前大部分收入都要交给尼古拉家族，姑娘们攒不下钱，就算来马其顿不是靠欠条换渠道的，尼古拉家的人，也想法设法让她们借下高利贷，等这里国际救援完成，国际人员撤离而没了主要客源，这些姑娘们的欠账都还不完，又要去新的市场，怕过去时还要借钱买所谓通道……”
周弘点头：“那就更好了！跟着你老老实实收租，肯定收入比以前高，哦，要看你给她们开多少了。”
说话间，两人进了售楼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