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眼里,其实他俩种族差别并不大,虽说一个属于巴尔干斯拉夫人,一个属于巴尔干古老族裔,但多年来混血基因交换,周弘就用普通华人角度看的话,两者不太好区分。
尤其两者虽然属于不同教派,但阿尔巴尼亚世俗程度很高,民族传统便饮酒,女人更没有戴宗教头巾的习俗。
说起马其顿,周弘想到了一则轶事,其实一战二战时,马其顿人还自认是保加利亚人的,两者本就是同源。
但南斯拉夫联盟建立,和华国一样向苏联学习,各种划分少数民族,在南斯拉夫境内的保加利亚人,就被划归了马其顿族。
到南斯拉夫解体马其顿现今独立,统治阶层就更要和保加利亚进行民族切割,免被人找到吞并的口实。
而因为马其顿这个国家名字,其进入欧盟的进程也极为艰难,遭到了希腊的坚决反对。
因为历史上的马其顿帝国,实则是希腊人建立,马其顿只是地域名称。
直到马其顿改名为北马其顿,才被欧盟接纳,当然,这是后话了。
“老板,一个客人都没有呢?”说话的是那马其顿小伙子,周弘命名为“小马”。
至于阿尔巴尼亚小伙子,周弘命名为“大巴”,大巴的个头也确实比小马高出半个头。
小马和大巴,马其顿语和阿尔巴尼亚语都会说一些,属于老巴扎区域长大的,民族混居之地,很多在此长大的小孩子都有类似的多语言技能,总归这一带语言逻辑基本相同,不是那么难学,比如他们去学东亚语言,就完全另一回事。
“今天刚开业,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周弘放下茶杯,听着“小马”小声嘀咕,我怕失业啊,开业第一天就没客人,哪有这样做生意的?找托儿也要搞热热闹闹啊?之类的。
“别发牢骚了,不然开除你!”周弘皱皱眉头。
和这些底层巴尔干人交流,国内含蓄的那一套没用,就很直白,让他们能听懂。
小马果然不敢吱声了。
然后,一上午,周弘拿出手机,拨弄看着新闻喝茶,优哉游哉过去。
突然人影一闪,周弘抬头,正诧异怎么会有客人,随之摇摇头,却是一名棕发女孩儿,背着书包,本地中学生校服,走到小马身前,叫了声“哥”。
小马面对妹妹立时换了副脸孔,拿出一张百元纸钞给她,还叮嘱:“买点好吃的!”
看来是跟小马要钱买午餐,怪不小马早上就预支了今天的工资。
两个店员工作都是日结,每人每天600第纳尔,差不多10欧。
马其顿首都斯科普里,平均月工资200欧左右,但这种私人小店铺的服务员,肯定达不到平均工资而是被平均的。
是以周弘给两人的,算是高薪。
至于小马给妹妹的100第纳尔,本地物价,足够在经济型餐厅吃点不错的了,当然,别去喝可乐之类,1罐330的可乐,就需要30多第纳尔,而1斤白面包,才20第纳尔,1公斤猪肉,才150第纳尔,总之,和现今华国差不多,别去搞那些国际标准统一定价的商品,会觉生活还不错。
而当感觉这些国际标准定价的产品反而是便宜货时,就代表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已经到了相当的程度。
周弘脑子里算着这些经济账,很有些接地气的感觉。
不似一琢磨“马其顿行馆”这类,立时钱就不是钱了。
两个月前激活巴黎行辕时,跨大洲激活的第一个海外行辕,由此,出现了“行馆模块”。
所谓行馆,是挂靠在行辕之下,一个行辕可以挂靠两个行馆,行馆的慈善金和公金,都是行辕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