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父亲现今是名义上的东宁首富,来到“东宁人在首都”这个群,看起来就是纡尊降贵,甚至进来后,一言不发,更不按群里规矩改昵称。
刘亚洲,也没敢如同改自己昵称一样,去改动人家名字一点。
“拆二代弘少?”张继成突然打字。
“哈哈,继成哥,咱们群里都是开玩笑扯淡的,你别当真!”刘亚洲速度飞快的接茬儿,“这样,我给他改回来。”
“你他妈有病啊,改你妈?我让你改了吗?!”周弘突然打字。
群里立时有半分钟,没一条新消息。
滴滴滴,刘亚洲发来了私聊,“周弘,你咋还急了?”
“滚你妈的,我第一天进群是你给我改的昵称,我没吱声,是给你面子,你现在再给我改改试试?!”
“有点意思哈。”群消息,张继成,“这样,这周六咱们聚聚,我安排,都有时间吧?”
马上滴滴滴的回复不断,都是在说有时间,包括长期潜水的那三四个人,也都冒泡。
看来这个点,在学校机房和网吧的人不少,也有宿舍里,已经买电脑的,最热衷就是挂全宿舍升级。
“我没时间!”周弘打字,是真没时间,那天正是海牙国际调查员培训班结业考。
“你有没有时间谁在乎啊?!”一条阴阳怪气的信息,发消息的昵称“首都体育大学赵磊”。
其实,群里就算想向上攀附的,现在情况,也不会这么直白站队,这赵磊是张继成一届,一中校友。
“不,不,要等弘少,弘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张继成打字。
“明天晚上,嗯,明天周四对吧?但22点前我撤。”周弘回应,正好明天过去,晚上零点包机从帝都飞香港,民航的红眼禁令,国际(地区)航班包机不受限,现今飞香港,属于国际(地区)航班。
抵达香港后,会换乘小检号飞鹿特丹海牙机场,海牙现今没亚洲直飞,私人公务机自不同。
见周弘的回复,赵磊明显被气笑了:“你他妈还真安排上了,要点脸不?!”
“那就明天周四晚6点,后海羊房胡同 11号,有时间的都来聚聚。”张继成打字,又特意加了句:“弘少,没问题吧?”
“可以。”周弘回了两个字,看向私聊信息刘亚洲打来的长篇大论好长一段话,就是强行解释,估计很怕回东宁后,自己找一堆人打他……
“闭嘴吧,自己好好想想我为什么骂你。”
随之周弘直接关了,惬意的伸个懒腰,然后微微一怔,却见餐厅外,被便衣警探拦住的一个老头,有点混血肤色较白,头发微秃,正是省法院新晋派驻本县的法官丁老头,他发音里有“丁”,自己定义为丁老头。
看样子是来见自己的,但自己方才思考处理很重要事情一样,便衣警探便拦住了他。
此时丁老头见自己看过去,忙赔笑,又是作揖又是招手的。
周弘招招手,一直注意老板动静的便衣警探这才放行。
“谢谢,谢谢弘检,打扰您用餐了!”丁老头进来坐在周弘对面,手上拿着个厚厚档案袋,态度很卑微。
派驻清銮的法官和检察官最近都换了新人,法官丁老头,英国留学生出身,早年也算省法院年轻精英人才,可多年下来,没什么背景的他,已经被蹉跎的好似邻家老头,没了一点脾气。
就说现今,自己治下四县的法官、检察官都不是什么好差事,是以才轮到了他。
“说正事儿吧。”周弘不忍心看他现今卑躬屈膝模样,到底经历了什么,法官会变如此谦卑呢?这片土壤,也真是令人无言了。
“是,是,弘检,您看看这案子,是不是对受害人太过分了……”丁老头将厚厚卷宗递过去。
“你简单说说。”周弘没接。
“受害人是一名十七岁的女性,职业为啤酒促销,在ktv被打鼻腔骨折,检方送过来的材料,要控告受害人公共场所招嫖,主张施暴者是为了摆脱骚扰进行的正当防卫。”
“哦?”周弘打开卷宗,大体看了看,和丁老头说的没太大出入。
“我,我想驳回案件……”丁老头又说。
周弘点点头,其实也明白,绝对不是丁老头要维持法律正义之类,而是大概率女方托人情托到了他这里。
“您同意了?”丁老头见周弘点头的动作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