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听翻译转述了周弘的话,立时瞥向雷副厅长,观察其表情。
周弘同样看着旁侧雷建民:“最近我泰北段,我正整肃水警风气,哦,雷厅长,我附函的举报热线之类,请你方务必向来泰的船主们广泛宣扬,我也保证,我现今的治理绝对不是以前那种虚有其形!”
以前泰北水警和老挝水警差不多,虽然不似缅地各势力死命吸血,但也是经常各种借口罚款之类打秋风。
雷建民听出这年轻人那掌控着一切的决心意志,一口一个“我”,这是一种极为自信的表现,但也代表着会担责的一种坚决态度。
雷建民心下苦笑,莫说涉外事务,便是厅内自己分管的工作,很多小事,自己宣布时,也不敢说“我”如何如何,都是组织的决定,集体决议、集体担责、下面的执行者往往是真正责任人……
这一刻,看着这年轻却锋芒毕露的强权人物,心里,竟隐隐有一丝羡慕。
国内,强力人物多是绵里针,因为二十岁左右时,根本没人能达到他手里掌控的权力吧?这就是年轻权柄者该有的样子么?
……
度假村网球场旁侧躺椅上,刚刚和周弘挥了几拍的雷建民,正吸雪茄,也随意的问了问手中雪茄的价码,可听到那数字,他目光立时一凝,深深看了周弘一眼。
“雷哥,违反外事纪律了?哥俩好递根烟,这没什么吧?“周弘一笑,又说:“那这样,你抽烟,雪茄帮你灭了。”
身后服务员端着的小盘里有一盒和天下,现今摆在了小圆桌上。
雷建民自然也识,这是一盒上千元的和天下尊尚。
“算了!”雷建民摆摆手,旁侧已经端着烟灰缸和雪茄剪之类准备帮他灭烟的服务员这才退后,齐排排六名漂亮服务员,属于各种功能工具人。
“弘检,你在大陆生活过挺长时间?还是你父母就是北方大陆人?”雷建民问。
“我现在还在首都上学呢,这不嘛,快月底了,过去一趟了。”周弘一笑,又说:“干脆和雷哥搭伴,这次先飞滇南,再从滇南飞首都。”
啊?雷建民哑然,想多问几句,又摇摇头,慢慢吸了口雪茄。
周弘心下点点头,看来他事先没抽调自己的情报,或者说,自己的情报资料,在华国省级情报机构,不能随意调取。
要去帝都确实是真事,开学后一个月过去了,现今九月底马上十一长假,自己去收取下科技点了。
一个月可以去收取一次,只要这个月的考勤没弄砸,便算是一个月的课程顺利结束,每门课程可以拿到1个科技点,现今是十门课程,可以拿到10个科技点。
“雷哥,湄公河航道要真正落实通航协议上的条款,还要我们两方多努力了,泰北段,我私人承诺,贵国可以放心。”
雷建民想了想,很直白道:“你们这边,人治的厉害,政策可持续性,怕是差一些。”
你现在执掌的机构如果换了领导人,或者被裁撤,肯定就是另一个说法。
“应该问题不大,新塔现在我是最大的地主,另外小谷地那边,我也在投资改造,包括建一个比澳门葡京还大的赌场酒店,哦,是说现在的老葡京,不是那边正筹划的新葡京,总之,这个赌场酒店,肯定比缅北、大其力的赌场正规的多,甚至从某种程度,多吸引那些赌客来小谷地,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雷建民没自己的资料,自己只能自报家门,感觉有点王婆的意思,小谷地是泰北最大的华人自治村,老雷肯定知道。
正沉思着要继续话题的雷建民滞了滞,心下摇头,唉,没情报支持两眼一抹黑,还有什么可谈的?这厮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总之,咱们四国湄公河水域军警交流的这个联动机制要继续下去,咱们想想办法,让老缅和老挝人,都听咱的。”周弘也是越来越直白,区分了自己人和外人,其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挥手间,身后那排服务员齐齐鞠躬退下。
……
一个多小时后,pa贵宾室。
周弘的聊天对象变成了林有德,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经是特区副主席,家传自治政权就是非同一般。
当然,这个所谓特区,实际也就十万左右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