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禅师......”阿难塔也转身跟着波斯猫向着门口走，口中还自言自语的低喃道，“应该是用专一来形容吗？我怎么感觉不对？那应该怎么说好呢？”
林怀恩注视着一人一猫走出房间，等阿难塔师兄将门关上后，他才向着盘腿坐在床上正在安心修炼的师姐走了过去。
白无瑕闭着眼，呼吸绵长，肚子高高隆起的弧度在宽松的孕妇装下若隐若现。即便是怀了孕，她如今仍每天雷打不动地修炼五个小时。
林怀恩在床边坐下，师姐轻轻睁开了眼睛，若无其事的低声问道：“你们聊完了吗？
”
“差不多吧。”他回答了一句，随后他看向师姐那布满了青色纹路的圆滚滚的肚子，“产检什么的都还好吗？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白无瑕没有回答，她斜过身子像是要在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东西。
林怀恩立即转身帮师姐打开了抽屉，就看见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湖蓝色的文件夹，文件夹里已经夹满了东西，很厚。她取了过来，翻开，递给了他。里面是一整叠B超照片，还有孕检的表格，按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张旁边都用铅笔写了孕周数。最早的一张只是一个小点，像个逗号。最近的一张已经能看见五官轮廓，鼻子小小的，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做梦吃什么东西。
“外婆说他长的像你小时候.....”白无瑕微笑着说。
林怀恩擡起头，看到师姐的笑容，温暖极了，比阳光还要温暖，他也笑，“拍的这么模糊，怎么看的出来像我？”
“外婆那里有你妈妈孕检时拍的片子啊！你妈妈也保存的很好，还有你的出生证明，你的胎毛，甚至还有心跳的录音....
林怀恩的表情有些凝固，突然间，觉得手头文件夹里的照片比任何书本都难懂，都要重，重到他几乎翻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那上面没有戒指，也没有触碰过师姐的肚子，他没有像电视里演过的一样，贴着肌肤聆听胎儿的动作，在他的身上和心里，都还没有产生要成为父亲的痕迹。
他想起刚才道镜禅师说死亡恐惧时的语气，又想起阿难塔打的那个长长的寒颤，低声
问道：“外婆说过起名字的事情了吗？”
“妈妈已经给他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