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的你身份清白一样,你难道不也是邪教宗门的浪荡人渣?”
“所以我们这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卧龙凤雏,天生一对咯?”他说,“来吧干柴。”
“干柴?”森雪凛冷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间榨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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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新手,你有点狂哦~”林怀恩笑着说,“凛姐~”
森雪凛露出香肩,冲他挑了挑眉毛,“姐姐有狂的资本。”她鄙视的看着他,“现在让姐姐看看你们持明宗究竟有什么本事?”
(以下省略三千字)
三个小时后,在温软的胡言乱语和饮泣声中,灰黑色的流650飞过了欧罗巴大陆的
上空。莱茵河在一片璀璨的灯火中流淌,就像是倒映着粼粼波光的海。夜色将那些城市的轮廓描摹的很软,教堂的高耸的尖顶在穿过漆黑的那点月光里若隐若现。那些痴狂的言语在城市的缝隙间流动,并不喧哗,就像是深深的呼吸,藏不住的呼吸。
六个小时后,飞机遇到了西伯利亚的寒流,开始颠簸,那一下又一下的颠簸,让人的心脏不断的起飞降落。雪原白的没有边际,仿佛世界的边际,但世界越是寒冷,温暖越是微小,拥抱就越紧密,没有缝隙的,长久的拥抱中,水便蔓延了上来,浸泡着机舱,一切都变得潮湿,但很温暖,足够抚慰人心。
九个小时后,夜幕如潮水般褪去,晨光从舷窗斜切了进来,把机舱染成暖金色。一片又一片的云海之下,山脉缓缓显出背脊,像是一条狰狞的巨龙。
刚刚被打败的森雪凛满腔屈辱,“混蛋!我是不会认输的......”她扭头看着心满意足的他咬牙切齿,“我不服!再来一局!”
“再来一局不也是你求饶么?”林怀恩得意洋洋的说道,“凛姐,别逞强了!你赢不了我的!”
“我刚才是没有经验,所以才会任由你进攻,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些诀窍和你的弱点!”森雪凛冷冷的说道,“这一次!我绝对会打的你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没时间了,凛姐.....”林怀恩不以为意的笑,“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要不我们
下了飞机找个地方再来?”
森雪凛瞪了他一眼,“你可别想逃避我的挑战。”
“可是飞机要降落了啊!”他苦笑。
“我说有时间就是有时间。”森雪凛卷着浴巾跳下了床,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开口就输出了林怀恩的声音,“喂。”
“林董事长,有事情交代吗?”
“在天空多盘旋两个小时再降落。”
“两个小时?”
林怀恩擡手捂脸,用嘴型说道:“至于吗?”他看着森雪凛,无奈的轻声说,“我现在求饶可以吗?”
森雪凛装作没有看到,继续用他的声音淡淡的说,“对,两个小时。”
“好的,林董事长,那我现在就向香岛机场重新申请降落时刻。”
对方没有问为什么,这让林怀恩稍稍松了口气,也只是松了一口气。
森雪凛放下了电话,低头轻蔑的看着他,就像是手里握着一副王炸,“你输定了!林怀恩!想好求饶的台词该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