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刺激的吗?”徐睿仪挑眉,“你和冥王打了一架?”
“没打。”林怀恩说,“他比较客气,第一次见面就送了我杯咖啡。我一看,好家伙,咖啡里塞了颗微型核弹。”
“呵呵。”徐睿仪冷笑,“我看他是真想下地狱去了。迟早要送他回老家。”
“也不至于。”林怀恩笑,“人家还是帮了大忙,给了很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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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消息?”徐睿仪蹙了蹙眉头,未卜先知的说道,“陷阱?国内赛是文一奇布置的陷阱?这个不是明摆的事情吗?还需要他说吗?”
“他给的是文一奇的布置,详细的布置,文一奇买了不少卡和机器,应该是以太虚舍利为诱饵,想要引诱我和关音进入他的幻境......”
“哦。”徐睿仪疑惑的说,“会这么简单嘛?”
“文一奇猜准了我们哪怕知道是陷阱也会去。说是陷阱,实际是明牌了吧。”
“可能吧。”徐睿仪轻声说,她思考了几秒,抬起眼帘说道,“那你这个点打过来,是有其他的事吗?”
“嗯。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林怀恩点头,随即又说,“宁姐你知道的。”
“时轮明王法相?月姐的师侄女对吧?”
“是。她有个初中同学,出车祸死了。车祸不是意外,是她爸为了骗保,故意安排的。人死了之后,那个畜生跑了,到现在没抓到。”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具体的事情比我说的要残酷很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把整理好的资料发你,你看看,有没有可能,他已经跑到内地去了。我想叶阿姨帮我们查一查。如果真在内地,以现在的天网和人脸识别,应该跑不掉。”
“行。”徐睿仪点头,“你先发我看看。”
“好。”林怀恩说,“那我先挂了。”
他挂了电话,把资料发过去,坐在阳台上的沙发等待,泰晤士河上的风吹了过来,似乎把整座伦敦的灯火吹的如同潮水般起伏。他为自己的冷漠感到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跟徐睿仪提到这个案子的时候,就像是在说普通极了的故事,他并没有什么主持公道的意思,单纯的就是为了帮助温祈宁。
而且帮助温祈宁的动机也不纯粹。
他心中叹息,在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豪华公寓里眺望着伦敦的夜,便觉得这个世界就像是海,而他就像是一只无动力帆船,只能顺着洋流和风随波逐流。
莫名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潮水的深处有什么正在酝酿,那是历史的海床在翻身,那是百年的浪在积蓄一次剧烈的翻涌。而他在寂静中等待着风暴降临,等待着历史是篇章落在他的头上。
他注视着远处高高耸立的大本钟在缓缓旋转,正在把历史和命运一点一点的推向那个时刻。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