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他们进入全国选拔赛的。也不会容忍他们继续在伏羲混下去。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我不想为了一点点方便就放过他们。”
“那还是等明天我血虐了他们,你再公布证据,让他们输心服口服吧。要不给他们一个和我交手的机会,我这个定制冠军的帽子怕是焊死在脑袋上了。”
关音按下了暂停,淡淡的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当众公布证据的原因,一是认为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二是觉证据交上去不一定有意义。这段视频拍摄于昨夜零点一十七分。视频经过了一些剪辑,剪掉了一些不合适出现的内容,其他的原始数据已经同步上学校论坛。是不是公正可以交给大家评判。”她看向了葛伟力说道,“在我权限内,我可以取消硕石燧光的参赛资格,另外,我会把相关材料提交给校委会和师德委员会。”
葛伟力的面容抽搐,嘴角扭曲,像嘴角咬着什么坚硬的物体。他还是想要试图控制场面,所以大脑一直在运转,想要找到一个角度,一个能够突破的角度,可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他无话可说。
就在这个时候,嘴角带血的秦义被搀扶着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话筒,手一直在颤说道:“作弊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的错,连接器是我利用职务之便从葛校长那里偷偷拿出来的,他并不知情....”
葛伟力深深的看了秦义一眼,又瞥了关音一眼,那双吊梢眼里全是压抑的愤怒。
秦义张了张嘴又看向林怀恩,对方身后的大荧幕正处在暂停的状态,亮着几束射灯的舞台上,林怀恩和关音站在幕后的阴影里,不过是两团模糊的影子。而林怀恩的台词就像是镶嵌在他身体里的子弹,正静悄悄地闪烁着血光停留在屏幕上。
“那还是等明天我血虐了他们,你再公布证据,让他们输心服口服吧。要不给他们一个和我交手的机会,我这个定制冠军的帽子怕是焊死在脑袋上了。”
秦义面对林怀恩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视频里那个人居然那么的无所谓,无所谓让他们作弊,甚至觉这样才有意思。原来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或许不是无足轻重,是根本不存在。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作弊。他早就知道了。他从昨天夜里就知道了。他知道了,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依旧连屏蔽服也没有穿,就这么走进了比赛,走进了连接舱,走进了那场对方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对决。
然后他似乎轻轻松松赢了。赢干净利落,赢轻描淡写,赢像在随便踢死了一条路边的野狗。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从会馆的穹顶浇下来,浇到了秦义的脸上。他抬手指着林怀恩,瞳孔里全是惊惶和绝望,“你...你....你...”话还没有说完,他仰头又喷了一口鲜血,再次晕倒了过去。
几个在旁边等候的护士立即把秦义再次扶上了担架,匆匆忙忙的向着台下抬了下去。
林怀恩读懂了秦义紊乱无序的脑电波,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所有自以为强悍的手段,不过都是一个笑话。
这一瞬,秦义从精神到身体都已经崩溃了,从此以后府旦将不会有秦义这个角色了。
台下先是死寂,然后是哗然。实时直播的弹幕也炸了锅,几十万在线观众和现场几千人这时才肯定硕石燧光真的作弊了,并且林怀恩不仅明知道对方作弊,还在对方使用了太虚和东方之光两台逆天级超算的情况下,依然吊打了秦义。
“卧槽,林怀恩昨天就知道他们作弊了?”
“他还说‘要血虐硕石燧光,要给他们一个交手的机会’?这是人话吗?我听着像反派B在发任务预告。”
“两个超算集群,这哪是外挂,这相当于开无敌了。结果林怀恩还是把秦义打到连接舱冒烟,直接给物理超度了。”
“确实是给超度了。秦义最后都被抬走了.....然后返厂又来了个吐血.....”
“牛逼!真的牛逼!林怀恩这强度,府旦今年的世界赛是不是又有戏了?”
“有戏?有关音和林怀恩两尊大神坐镇,那不叫有戏,那叫提前预定冠军好吧?。”
“你还真别说,我已经开始脑补他们俩一起打比赛了。关音的控场加林怀恩的爆发,这还有更强的冠军双C吗?!全国赛什么时候开始?世界赛什么时候开始?我现在就要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