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恩回到华隆海景一号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半了,他换了鞋子,上了楼,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按下去。
门那边有人。
明天就是决赛了,加上晚上他有事,所以今天晚上取消了集宿,大家睡在各自的房间。按道理来他的房间不应该有人。但房间里的呼吸又轻又急,脑波也紊乱的像是嘈杂的电视信号,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那股紧张里裹着的决绝。就像是古代刚被抬进洞房的新娘,喜帕底下手指绞了又绞,在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归来的新郎推门。
他拧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落地窗外灯火如星光般流淌着,月光穿过玻璃洒在白色纱帘上,在空调吹出来的微风中轻轻晃荡,彷如月下粼粼的波光。他朝着床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蜿蜒的身影侧躺在他的那床蓝色薄被底下,仿佛雕塑,会动的雕塑,她仿佛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呼吸陡然加速,就连空调被也在微微荡漾。
林怀恩脑子里莫名其妙生出了偷香窃玉的感觉,仿佛就跟什么限制级影片一样,是他不小心走错了房间,然后酒后失智,犯下了是个男人都不该犯下的错误。
可惜他不是那种人。
所以他抬手按下了开关。
“啪。”
环绕着天花板的灯带亮了,将整个房间照耀的雪亮。窗外朦胧又浪漫的夜景一秒清零,从一幅暧昧的油画变成了一块白板。
“师……师.……父.……”许乘歌从被子里弹起来,被子捂到胸口,指节攥泛白,那张俏丽乖巧的脸庞红的仿佛倒映在水面的夕照,又烫又软,“你……你回来啦?”
“废话。”他向着房间内走去,走到床尾边的玻璃茶几旁,将车钥匙和手机都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转头看向他,微笑着说道,“我不回来,谁给你开的灯?”
许乘歌隔着纱帘发出两声“呵呵”的干笑,就像是干坏事被抓包的逆徒。
“徒儿,你是不是道心是不是出bu了?”他微笑着调侃,“大半夜不好好休息,跑来为师房间刷存在感,老实交代,你这是心魔入侵还是误服了什么丹药?”
许乘歌摇了摇头,扎着的高马尾跟在空气中慌,她轻声说道:“我就是在等师父回来。”
“哦……”对方回答的这么认真,他也不好再开玩笑,于是笑着说道:“那我现在回来了。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决赛,养足精神。”
“明天比赛是在晚上啊,现在时间还早。”
许乘歌轻声应了一句,没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走,而是掀开被子跳下了床,她掀开纱帘走了出来,那双小巧秀气的美足踩着被照如霜雪般的地板上,就像两朵雪莲。她款款的向他走了过来,穿着条他没有见过的淡粉色吊带睡裙。吊带上绣着一只蝴蝶,前翅贴着锁骨下方的曲线,后翅是镂空的,两层极薄网纱蒙在软糯的雪糕上,随着她的步履和呼吸微微起伏。而在后翅的两侧,纤薄柔韧的腰肋全暴露在空气里,只一根系带穿过肋边,就像是束着礼物的丝带。而粉色的裙摆极短,堪堪的就吊在腰肢的下面,露着又细又长两条玉腿。许乘歌的腿不是那种丰腴感的腿型,就属于那种修长笔直,丝毫没有一丝赘肉的小鸟腿,少女感十足。
哪怕林怀恩见多了这世界上顶级美人,也不由想要赞叹,许乘歌真是那种能把甜美少女感拉满的人间绝色。他曾经以为怎么会有人喜欢洛丽塔,现在看到许乘歌,觉幼态脸孔搭配这种细嫩高挑的身材真是必吃盛宴。
“这是什么扎金套装啊?有点超模了吧?”林怀恩心脏突突的跳,脑子有点僵硬,像是被许乘歌脑控了几秒。
许乘歌走到他面前,笑盈盈的,姿态看上去有点刻意的轻盈,而且垂在裙摆边的那双手.……十根手指张开又并拢,指节撑泛白,像在空气里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张开果冻般的双唇,“师父……去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