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为什么要加入林怀恩的战队,那以后在伏羲怎么混啊?万一下一场三一九寝室战队被霓虹深渊淘汰,怕是想都不要想进入全国赛了。”
“是啊~邱霜迟到底怎么想的啊?这不是自毁前程么?”
“你别说,三一九寝室战队要是有了邱学姐,一下就能变强很多啊。”
“再强,他们队伍也有人连觉醒者都不是啊?怎么也不可能强的过准世界赛级别的霓虹深渊吧!而且我听说霓虹深渊也有补强,是绝对要狙击三一九寝室战队的……”
“补强了吗?补强的谁?”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们等下看吧~~”
解说席上,男解说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但依旧配合着女解说故作震惊的说道:“啊~真没有邱霜迟啊,那没有邱霜迟,‘烛龙之眼’的正面压迫力至少下降一个档次。主要是在突击手这个位置,我们府旦没有多少能赢邱霜迟了,而且她的作用对烛龙之眼来说有点不可替代,换成别的人,战术重心会跟着偏移,原本的攻防节奏也需要重新适应和调整,而这个调整的时间窗口,就只有这几天的间歇,也不知道‘烛龙之眼’的训练赛数据怎么样.……反正我是不太看好烛龙之眼……”
“没错。”马尾辫接话,语气里多了一丝惋惜,“烛龙之眼在之前的比赛里能跟硕石燧光打平,靠的就是邱霜迟在正面的牵制和压制力。她一个人能拖住对面两个核心,给李知秋创造足够的空间和时间。现在她不在了,硕石燧光只需要把防守重心全部压到李知秋身上,烛龙之眼在进攻端就会变非常吃力。”
比赛的结果印证了所有的预判,但比赛的场面超出了所有人的承受能力。
第一局开场不到两分钟,万重和秦义的联手突击就把烛龙之眼的左翼防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万重从正面推进,电磁屏障全开,像一台推土机一样把烛龙之眼的防线往后硬生生推了整整一条街。
秦义从侧翼切入,他的突击路线精准到像是提前在烛龙之眼的防守阵型上画好了切割线。两个人一正一侧,配合像是用手术刀在解一只挣扎的猎物。
刘思安的军用雷达在缺少邱霜迟的干扰之后,精度恢复到几乎满格,对烛龙之眼的所有战术动向一览无余。他甚至不需要预测,他只需要看,李知秋的每一次走位、每一次试图重新组织防线的尝试,都像是在镁光灯下被放大了十倍。
打到第十分钟,烛龙之眼的五座雷达站已经掉了四座。最后一座雷达站孤零零地立在巴黎圣心大教堂的白色穹顶上方,周围所有的防御屏障已经被剥干干净净。
李知秋带着最后两个还在充能的队友死守在那里,他的能量池已经快要见底,屏蔽服的指示灯从蓝色跳成橙色,再从橙色跳成红色,急促的频闪像是在替他发出求救信号。他没有喊停,没有放弃,还在用最后一点能量维持着雷达站周围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电磁屏障。
但万重和秦义没有直接拆塔。他们停了下来。两个人悬浮在圣心大教堂的穹顶两侧,像两座金色的门神,把烛龙之眼最后三个人围在中间。雷达站就在他们脚下,屏障薄像一层保鲜膜,随便一次冲击就能打穿。
观赛弹幕在这一刻的密度炸到了整场比赛的最高峰:“他们在干嘛???”
“不拆塔吗???”
“要虐泉吗?不要这样搞啊~败人品的!”
然而万重没有拆雷达站。秦义也没有。他们开始堵复活点。
烛龙之眼的替补队员在巴黎荣军院的复活点刚刚充能完毕,还没来及起飞,就被秦义堵在了门口。一杀。再次充能,再次被堵,二杀。第三次充能的时候,充电时间已经被拉长到了两分钟,而秦义就站在复活点的光圈外面,等着他。不是在等机会,是等他出来。像猫在等老鼠从洞里探出头,不是为了吃,是为了玩。
弹幕已经不是刷梗了,是直接破防:“秦义你住手吧我求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