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霜迟也从椅子前站起来,默默将腿上卡在接线口上还没拔掉的连接线一根一根拔掉。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借着收拾东西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林怀恩看了眼显示器上的时间,笑着开口:“已经一点了,寝室肯定回不去了。”你妈妈有跟你留门吗?万一反锁了,你还要打电话把她吵醒?”
邱霜迟弯腰收拾连接线,没开口,不回答,就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问话。
他知道邱霜迟内心就是想留下,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再虚拟空间装不知道时间,他换了强硬点的语气,“要不你还是睡这里吧,房间又不是没有。”
邱霜迟将线全部收好,整齐地码在桌上,才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林怀恩笑了笑,抬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发烫,手心也湿漉漉的,有点一番激情过后残留着余韵的触感。
他想牵着她往门外走,邱霜迟却轻轻甩开他的手,低声说道:“别这样,万一被李千语和李千寻看见了不好。”
他回头看向她,淡淡的笑着说:“我说可以,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邱霜迟抬手推着他往门口走,没好气地轻声说:“别霸总上身。”她说,“快点带我去房间,我浑身都是汗,好想洗个澡。”
“不一起洗?”他笑着,脚步没停,“楼上还有带按摩功能的泳池哦,刚好可以按按脖子,帮你舒缓下筋骨。”
“不要,不要。”邱霜迟立刻警惕起来,“要洗你带你那个徒弟去洗,今天你可不许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不是不告诉你弟邱逸钦是你最后的底线吗?怎么你的底线又变了?”他笑着说,“我看你底线倒是蛮灵活的嘛~”
“林怀恩。”邱霜迟停下脚步,无可奈何的低声说,“你要再这样,我就走了。”
“行!行!行!”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去房间吧。”他拉开房门,直接走到对面,扭开把手,“就这一间,洗漱用品和床品都是新的。有什么需要发信息给我。对了,水和吃的在餐厅那边,你洗完澡要吃东西自己打开冰箱选就是。千语姐临走前切的水果还在茶几上,还有酸奶和麦片,她还说你们两个一点东西都不吃不行,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知道啦。”邱霜迟走进房间,转身把门推到只剩一条缝。她站在门缝后面,眼睛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亮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丝丝,带着一丝寡淡的,只有他才能听出来的温柔,“你也快上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嗯。”他的头还没点完,门已经合上了,还紧跟着传来锁扣“咔哒”一声。林怀恩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摇摇头往楼梯走,嘴里喃喃道:“对我有用吗?笨蛋。”
他上了楼,看了眼双胞胎的房间。不用开上帝视角,他都知道这个时间点千语千寻肯定已经睡了。他回了自己房间,先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觉时穿的T恤和阿罗裤,刚坐回床上拿起手机,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还有许乘歌压低了但依然辨识度极高的声音:“师父,你睡了吗?”
“没有。”他回了一声,“你等一下。”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许乘歌站在门口,扎着高高的斜马尾,湿润的发丝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光,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像一匹上好的黑色锦缎微微沾了些微凉的晚露,在月色下反照着清亮的月光。
她换了身米妮和米的迪士尼棉麻睡衣,长袖上衣配九分睡裤,款式保守近乎刻意。荷叶边的宽松的领口只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袖子稍稍挽起,露出细白的手腕。睡裤松松地裹着她纤细却又饱满的腿部线条,棉麻面料贴合着她青春饱满的臀部与大腿,在灯光下勾勒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
明明这身睡衣就把许乘歌包裹严严实实,反而把少女身体最自然、最青涩的曲线诚实地呈现出来,那种鼓鼓胀胀的真实饱满感,和纤细到似乎一掐就会显露的柔嫩感,都显露无疑,透出一种干净又撩人的诱惑。
林怀恩看到许乘歌这生怕会引起什么误会的穿着,心想,果然,下午那套紧身运动小背心和热裤,是专门穿给邱霜迟看的限定皮肤。
现在邱霜迟不在,这朵小白花立刻从性感模式切回了纯欲原皮——保守,却反而更让人挪不开眼。
“要进来吗?”他笑着问。
“废话。”许乘歌白了他一眼,直接穿过他身边走进房间,眼见前面就是大床,她又停下脚步,在洗漱间边站定,转身面向他,鼓了鼓腮帮子,“师父,你教教我。我明天不想再输给邱霜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