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霜迟迟疑了几秒,大概是在脑袋里想象这个场景,这时门锁发出了轻转的声响。许乘歌推开门,语气里带着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欢快:“我来了,我来了……”
林怀恩侧头看去,许乘歌站在机房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里抱着平板,她换了一套淡粉色的棉质睡衣,运动款式,看似再普通不过,上身是简简单单的棉质小背心,下身是同款的棉质热裤。
可正因为太过普通,反而把她身上所有隐秘的美好都诚实地呈现了出来。
U型的领口开低而柔软,薄薄的棉质面料被她胸前饱满的曲线绷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云朵,在细细的领口边缘溢了一道诱人的沟壑。平时她总是穿着宽松的卫衣或严实的屏蔽服,完全看不出底下藏着如此夸张的身材。而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那层纤薄的棉质肌理面料贴着她的身线,把她少女特有的丰盈与青涩,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每一道弧度都像是在警告注视的人,坦白从宽。
更让人挪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双从短裤下延伸出来的腿。
白晃眼,纤长却不失饱满,既有少女的纤细柔韧,又在该圆润的地方生出柔软的肉感。该挺的地方挺翘,该细的地方盈盈一握。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被夏日阳光洗涤的画——甜美、青涩,又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性感,简直就是完美的少萝。
这样的少女站在你的面前,不容许你的内心还会产生别的念头,脑袋里只会播放赵忠祥老师的那句《动物世界》旁白: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山林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林怀恩心想昨天当着我的面不穿这套睡衣,今天邱霜迟来了,你就穿上了是吧?究竟是穿给我看的,还是穿给邱霜迟看的?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的,只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谨记师德师风,严守规章制度,他面色如常,但欣赏的视线还是给了。
“怎么?我这样穿有什么怪的嘛?”许乘歌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抬起头看向了邱霜迟和他,嘴角那个笑纯真就像她真是一只小白兔。
显然,这个问题并不是问他的,所以他没有开口。
果然,邱霜迟的目光从许乘歌的兔子拖鞋一路扫到那件淡粉色小背心,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唉?许乘歌,你在学校里可是连锁骨都不怎么露的小白花人设,今天怎么突然切了个擦边女主播的皮肤?等会李千语和李千寻回来,怕不是会误会进了什么违禁直播间啊?”
这句话就是迟来的一剑,看似是调侃,实则是想要剥开许乘歌借力打力的画皮。林怀恩听着都觉牙酸,有点替许乘歌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