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躲闪,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纤细而微凉,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轻颤。他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指时,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节微微收紧,像一只受惊却又舍不逃走的小动物。
许乘歌的脸瞬间有点泛红,如同刚抹上了淡淡的腮红。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更牢,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传递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他抓着许乘歌的手指,偏过头,凑近她耳边。许乘歌的耳朵小巧而白皙,耳廓薄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电影里的精灵耳朵。此刻,那耳尖正因为羞涩而迅速染上绯红,甚至散发出了灼热的温度。
“也没什么好瞒的。”他的声音压极低,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我在香岛和关音打了一架,六四开。”
许乘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连抽回手都忘了,微微呲着牙,那表情既是惊讶,又带着一种近乎稚气的、被吓到的羞恼,“真的……假的?”
她的声音细细的,还带着娇羞的颤音,也不知道是娇羞什么,大概是因为被他的手握着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嘴唇又靠近几分,几乎贴着她那发烫的耳垂,用近乎耳语、却又带着暧昧湿热气息的声音说道:“乖徒儿,如果你和我双修……那么我就能和关音五五开。”
许乘歌的耳朵瞬间烧成了两块火红的炭。红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垂,再从耳垂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蔓延,像是一瓶打翻的红酒正在沿着白色桌布缓缓扩散。她猛地用力把手抽回来,指着大屏幕,颤声说道:“比赛开始了!师傅!我们先看比赛!”
林怀恩觉好笑,没有再继续调戏许乘歌,转头看向了大荧幕。这时比赛刚刚开始,还在选图阶段,解说在台上还在聊他。
“秦义学长直接点名了林怀恩啊!他完全无视了今晚的对手,在B组头名之战开打之前,已经向林怀恩发起了决赛的挑战!这是什么?这不能说挑衅吧,只能说是一种可怕的自信!”
“也是对林怀恩的相信?”马尾辫继续分析,“秦义学长刚才说‘一个大师要永远保持谦卑的心’,这句话明显是在批评林怀恩之前的比赛方式,说是对破晓凌云我们能够理解,但秦义学长貌似没有看过这场比赛。那么就是对烛龙之眼?.……我有点没有明白秦义学长的意思.……他不会认为林怀恩是故意和烛龙之眼打平的吧?控分大佬在表演控分?”
“那有点夸张了,林怀恩能控制这么精准吗?这一不控好不就翻车了?”男解说没到答案,但比赛开始的提示音已经炸响,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那种只有真正被打兴奋了才会出现的颤音,“霓虹深渊开局就亮底牌了!高位压制,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打法!曹谦宇和温祈宁双核前压,这套体系在小组赛阶段根本没遇到过有效抵抗,都是摧枯拉朽的把敌人打崩了!”
大屏幕上,曹谦宇和温祈宁在天空铺开三道假信号。紫色的光轨在纽约天际线的晨光里拉出三条几乎平行的弧线,背景是自由女神像和她手中那根被虚拟晨光打成淡金色的火炬。曼哈顿下城的摩天楼群在画面右侧安静地矗立着,玻璃幕墙反射着哈德逊河上粼粼的波光。弹幕已经刷疯了,满屏都是“温学姐踩我”和紫色应援色,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粉丝。
“三道假信号之间有间隔。第一道测秦义的反应模式,第二道校准,第三道才是真正的压制位。”许乘歌盯着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动,“如果秦义在第一道就暴露了扫描参数,后面两道会直接封死他的退路。”
“他不会。”林怀恩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看他站位,他其实是在往前压,不是往后撤。你看上去他是在规避锁定,实际上他是在读对面的下一步,准备卡位,提前站在那里等。”
“是吗?”许乘歌有些狐疑。
林怀恩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但就在十多秒之后,果然如他所说,秦义看似莫名其妙的走位,完全卡在了曹谦宇和温祈宁的前进节点上。而秦义这个时候甚至没有打开电磁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