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轻松:“你姐姐提过,但我想要负重训练一下。”
“负重训练也不是这么负重的啊。”邱逸钦语重心长地说:“我就看过NT-的水平,最多就是知道规则是什么。”他看向章璞成,“章璞成也差不多吧?”
章璞成点头,“听解说,解说不说,我TM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看到比赛已经结束了。”
“简弘俊应该连比赛都没看过吧?”邱逸钦又看向简弘俊问。
简弘俊摇头,“没看过。”他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什么觉醒者和伏羲会的,以前我都不知道有这玩意,还以为是什么黑客比赛。”
邱逸钦先是回答道:“有点像黑客的夺旗赛。”随后他看向林怀恩两手一摊,连连摇头,“我们三个狗屁不懂,连挂件都算不上,是纯纯的副作用。你带我们三个上场,相当于打王者带三个挂机的再加一个对面派来的内鬼。不对,内鬼好歹还会演,我们连演都不会演,只会给对方爆金币。”
“要的就是负作用。”林怀恩眨了眨眼睛说,“要不然怎么叫负重训练呢?”
“别开玩笑了。”邱逸钦语气严肃起来,“这是正经事。论坛上那些人不看好你,你争气啊。你现在是伏羲副会长,光华楼那一战打出来的名头,不能被一轮游给败光了啊!我的兄弟。”
“是啊牢大!”章璞成抓住林怀恩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悲壮”来形容,仿佛下一秒就要放《 yu aan》,“我可是跟隔壁寝那个高年级的小瘪三打了赌的,我说你百分百能进决赛。你要是一轮游了,我可就输大了。”
“你赌了什么?”林怀恩问。
“一顿洋房火锅。”章璞成痛心疾首地说道。
林怀恩笑,“那我要是进了决赛,你请我们吃吗?”
“请!请!请!”章璞成点头如捣蒜,频率快能切菜。
“反正输赢都是请,你还担心什么?”他问。
“那能一样吗?”章璞成瞪大了眼睛,表情像是被队友抢了五杀,“赢了请那叫庆功宴,发朋友圈配文是‘早就说了我兄弟能C’。输了请那叫赔酒席,发朋友圈只能配‘人生有梦各自精彩’。装个B都没办法装!”他眼神凝重地注视着林怀恩说,“林怀恩,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你要真拿个世界赛冠军回来,我以后也就是冠军室友了,也可以吹牛逼说曾经和冠军睡过同一张床。”
林怀恩懵逼,“我什么时候和你睡过一张床?”
“坐过同一张沙发约等于睡过同一张床嘛~”章璞成满脸无所谓地说道。
林怀恩无语。
简弘俊在旁边默默举起手:“弱弱问一句,洋房火锅人均好多钱?”
“你别问了。”邱逸钦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了你今晚铁定睡不着觉。”
就在这时候,林怀恩的手机在桌上震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如他所料,是许乘歌。
章璞成也把脑袋伸了过来,看到许乘歌的名字,满眼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