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邱逸钦转头惊讶的问。
“你姐姐现在肯定被深度监控。如果让对方觉察到你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他踩下刹车,烈马在一个红灯前稳稳停下。他转过头,第一次认真地直视邱逸钦的眼睛,“那么你们一家,都会变非常危险。到时候,我都未必保护的了你们。”
红灯的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给邱逸钦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血色。
邱逸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还是合上了。
就在他踩下油门,越过变绿的信号灯时,邱逸钦低声问道:“那我可以去见我爸爸嘛?”他低下头,“我想问看看我爸爸.……该怎么办.……”
“可以。”他说,“我会给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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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恩注视着邱逸钦裹紧外套,缓慢走着,一点一点向着校门里的梧桐树影行进,那茫然疲惫的姿态,像在原始森林里失去了方向的徒步客。
他没有立即离开,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直到被夜色彻底吞没,才点了下手机架上的手机,拨通蒋书韵电话的同时,他踩下刹车,拉动档杆,将车缓缓的向着普东的方向开。
手里依旧是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两个人也没有寒暄,甚至没有打招呼,他直接说道:“我刚才遇到青龙了。就是那个朱律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蒋书韵颇有些慵懒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是他吗?那就不怪了。”她说,“青龙比我更擅长角色扮演。甚至,他连他自己都扮演。”
“什么意思?”
“他害怕在扭曲的生活中逐渐变态,所以选择了扮演一个变态。主打的就是——只要我提前变态,那么我就不会变态。”蒋书韵轻笑,“这样是不是很变态?”
林怀恩笑,“负负正是吧?”
“所以还是你们变态理解变态啊。”
“我哪里变态了?”
“你还不变态?”蒋书韵冷笑了一声,“世界上有两种变态。一种就是青龙这种神经兮兮的,愤怒来莫名其妙,平静也来莫名其妙,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什么,他就是喜欢这种不会被人猜透,永远出乎意料的感觉。”
“好像还真是这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