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下,才翕动唇齿,像是梦呓般低声回答:“应该是……我觉.……没有人.……没有人.……能抵抗.……抵抗这样的诱惑.……”
李千语和李千寻同时贴在了他的左右,用唇齿触碰着他的耳尖,轻轻问:“那你以后会对我们好吗?”
“当然。”他认真的回答道,“我会对千语姐姐和千寻姐姐好的。”
“怎么好?”李千语和李千寻再次异口同声的问。
“嗯……去哪里都带着你们……”他说。
“你想要去哪里?”她们问。
“等消灭了文家.……我要带你们.……去普罗旺斯,在薰衣草海洋里溺毙,让紫色的香气淹没口鼻。去圣托里尼乘坐热气球,让爱琴海在我们脚下缩成一枚蓝令人心碎的宝石。我们要去阿尔卑斯滑雪,把自己交给重力,让速度把呼吸从胸腔里抽走。傍晚时分在威尼斯乘坐贡多拉,看船桨把两岸灯火揉成碎金。在亚美利加大峡谷看日落,看那道光一寸一寸从岩壁上退去,从赤红褪成灰蓝。去黄石看野牛慢吞吞地走过公路,去玻利维亚的天空之境站在天地之间,分不清哪个是倒影,哪个是自己。还要去大堡礁,沉入那炫彩的深蓝,让鱼群从指尖穿过,让那些从未见过的颜色包围我们。在米尔福德峡湾看冰川瀑布倾泻而下,听千万年的冰在注视中碎成水声。去波拉波拉的蓝宝石湖漂浮,像两片被风遗忘的叶子。在撒哈拉沙漠从最高的沙丘滚下,让细沙钻进每一个缝隙,夜晚躺下来看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去南极看鲸鱼,等那巨大的脊背从灰蓝色的海面上升起,像一座沉睡的岛屿突然醒来。还要去南极看企鹅,看那些胖乎乎的绅士在冰面上滑行,还要去北极因纽特小屋夜宿,与冰川和极光同眠.……”他停顿了一下,冗长的呼吸,像是想要把什么遥远的梦想全部全部吸进大脑,“最后.……最后.……我还要建造一艘宇宙飞船.……带着你们去银河.……就像在路上说的那样.……听着永无休止的音乐.……让我们的骸骨生长在永不会腐朽的旅途上……”
李千语和李千寻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仿佛又一次跟着他进入了……这一次不是进入了他的记忆,而是进入了他的想象。
也不知道过了几秒,也许几十秒,也许几分钟,他眼睛上的黑色丝袜被扯了下来,他睁开眼睛,隔着浓浓的水汽,他看到了李千语和李千寻。
泳池边缘的按摩池内,水汽如一层薄薄的纱帐,从穹顶缓缓垂落,将灯光揉碎成一片朦胧而暧昧的暖黄色光晕。
空气湿润而黏稠,温水的热气混着玫瑰花熏香,还有满满一池子的肥皂泡,以及李千语和李千寻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让一切变浓稠而甜腻。
李千寻黑色纱裙的裙摆在池边铺开,像一朵盛开在水边的湿润黑玫瑰,裙摆边缘已被泉水浸透,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她抬手轻轻扯掉了胸前的蝴蝶结,于是那层未曾脱去的蛇皮,就这样轻盈的漂浮在了肥皂泡中。
李千语低头看着林怀恩微笑,将他的手扯了起来,抓住了她白色纱裙的蝴蝶结,那湿透的纱料像水母的触手,柔软而缠绵地缠上来。
他喉结滚动,轻轻一拉,于是一切都变透明。
李千寻走到了他的腰间,抿着嘴唇触碰了一下他的肌肤,碰一下,缩回去,再碰一下,像无声的、带着欲望的暗号。
李千语坐进了肥皂泡,将他的头搁在她的胸前,轻声说道:“师尊……如果.……如果动作不对……你指导我们.……”
“嗯~~~”
他低声呢喃,身体越来越轻,却又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越来越沉重。他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在温泉水的掩护下,所有的器官都在沸腾,带着隐秘的、滚烫的渴望。
李千语从后面抱住了他,而李千寻则在前面环住了他,将他挤压在中间,就像是花瓣环绕花蕊。
两个女人,一个像月光,一个如夜幕,用她们柔软的身体、温热的掌心、灼热的唇齿,缓缓地、缠绵地,将他拆解,再一片片地、带着浓浓的旖旎,将他重新拼凑成一个只属于今夜的、沉沦在渴求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