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语先从后座挪到了副驾驶,随后跳下了车,回头冲他眨着那双颇有些勾魂的电眼:“行啦,你们爱搞什么名堂搞什么名堂,反正我们两姐妹呢心大很,只要别把我们论斤卖了就行。”
他还没有来及回话,李千寻也跳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懒想了,大魔王殿下.……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知道在上西楼究竟发生了什么。”
“行。”他微笑,“如果你们真不介意我是雨夜屠夫的话。”
李千语翻了个白眼,“没必要故意把自己搞这么可怕。”她说,“反正我是不信你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情。”
李千寻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再解释,只是说道:“密码我发千语姐的微信了。”他挥了挥手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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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恩回到了滨江府,徐睿仪正穿着內衣在客厅的沙发上修炼。她向来都爱穿运动內衣,但今天却穿了身很是性感的黑色蕾丝系带內衣。黑色的颈环束着天鹅般的脖颈,大片点缀着珍珠的镂空蕾丝蒙在她贝壳白釉般的肌肤上,沿着锁骨向下,紧贴着山峦起伏,比朦胧月色照耀着群山还美。
恰好今天夜里的月亮很亮,悬挂在落地窗的不远处,就像是一颗晶莹的珍珠。珠光宝气般的光晕洒在正对着月亮的徐睿仪身上,仿佛她就是一尊正在吸食天地日月精华的神女。
此情此景,他没有理由不帮助徐睿仪修炼,于是他走到了沙发边,将徐睿仪抱了起来,摆出了标准的修炼姿势。
徐睿仪也不意外,环住了他的脖子,睁了下眼睛,轻声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游戏.……”他停顿了一下,才毫无阻碍的说出接下来的话,“.……环节……被取消了……”
“啊~~~?”徐睿仪震颤着轻呼了一声,“为什么?”
“因为.……因为……碰到……了.……一个.……一个.……我很……很讨厌.……的人……”他闭上了眼睛,即便两个人已经对彼此熟悉至极,可每一次相拥,仍旧让他觉像是沉入了蔚蓝的海,无法自拔,“我……忍不住.……忍不住.……教训……了他……”
“嗯……嗯.……那.……那.……后来呢?”
“我……在.……在直播.……的时候,说.……了.……些.……真话,说……我.……在香岛.……是.……如何……赚到……那么……多钱……的,说.……了我是.……如何……惩罚……我的……敌人的.……还说了我的.……外号,雨夜.……屠夫,几乎.……所有人……都在笑,我心里.……也在笑.……”他深深的呼吸,然而呼吸依旧急促,“再后来……我.……我.……载着……千语姐.……和.……千寻姐.……去了……海景……一号,在.……车上……我.……没有……说出……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我.……反而.……说了……自己……在香岛.……的.……真实……经历,也许.……是.……我.……不愿意.……隐瞒……她们,也许.……我.……是在……恐吓……她们,我……不.……确定,我……是真诚,还是……残忍……”
“林……林怀恩.……所……以.……以.……我.……早.……早.……就.……知道……知道……你.……是个……变态.……在学校.……里我就.……发.……发现了.……”徐睿仪有些意的咬了他的肩膀,“你……看.……这个……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你是……个.……左.……撇子……就连……你.……自己……都.……快.……忘记……了.……是吧?.”
林怀恩回忆起了很久以前,其实也没有多久,也就是高一,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徐睿仪就敏锐的说出了他的许多的生活细节,有洁癖,桌子擦一尘不染,有强迫症,所有书的封页都用不同的颜色区分,就连笔记做记号都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全部做的一丝不苟。后来,后来……她还说过自己有恋母情结,符合一切变态杀手的人设。
他想,难道这真是我的底色?
“我……当时……当时,以为.……以为你..开玩笑……的.……”
“怎么……可能……你记.……不记,我.……很早……就说过,你.……不是……超人,就……是个……变态杀手.……嘻嘻……我厉害吧?我早.……早.……就看……穿你啦.……”
“我……当然……记,我……还记.……你说过.……变态.……杀手.……想要赢,只能……杀死.……对方……现在……现在……你.……赢了……么?”
徐睿仪将尖尖的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又咬住了他的耳垂,含混的说道:“我……我.……就.……快.……要.……死.……啦!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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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靠近你的身侧
便越似焦渴难扼
明明已饮尽杯酒却仍贪恋余热
昼与夜的潮汐涨落皆成折磨
比浮光掠影更深的是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