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挺游刃有余的呀,姿势变幻那叫一个娴熟.……”徐睿仪小声嘟哝,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味。
林怀恩不好解释,只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语气诚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当条躺平的咸鱼,结婚之前啃老妈,结婚以后啃老婆,双老齐鸣,家庭幸福。我这个人最没出息了,也不想有出息.……”他的语气渐渐沉,就像是泥沼,“我都是被逼的。”
徐睿仪将头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凝视着他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好一会儿才推开他,声音放软:“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抱怨了,省给你增加心理负担。”她从他身边退开,从鞋柜里给他拿出同款的鞋子,弯下腰给他穿鞋,就像是在对着虚空轻声说,“要怪就怪我没本事,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让你去求别人……我啊~就是个无能的妻子……”
林怀恩听到徐睿仪的自我调侃,心里一酸,差点当场泪目,赶紧蹲了下来,再次抱住她,湿热地吻了一下,随后在她耳边呢喃道:“昨天就想说的,但说了又怕你说我肉麻。可暖暖,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唯一的.……”他停顿了一下,第一次说出这个庄重的词汇,“.……妻子,谁都替代不了,这是在白龙寺我就确定了的事情。”
徐睿仪自然也知道他说这话的意义,脸变有些烫,就像发了烧一样。
“虽然.……过程师姐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也一直没有再提起……”他举起右手,“但我可以向你发誓,在香岛,哪怕面临死局,哪怕那么多人劝我,我都没有想过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和蒋老师,那完全是个意外……”
“嗯~我知道……”徐睿仪黏黏糊糊地应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织,“我就是知道这些才会依旧呆在你身边,还这么纵容你……要不然我早一刀捅死你这个负心汉了!”
“不,我其实知道你会原谅我的。但我即便知道我也不愿意那样做.……”
“才不会,我一定会捅死你,然后抱着你的尸体从上西楼的上面跳下去……”
“你会.……”
“你不会……”
……
“暖暖同学,你不会的……这个世界上除了.……”
林怀恩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想起有些事情觉思维变混乱,他不想再思考那些复杂的关系,于是堵上了徐睿仪的柔滑的唇齿。
年轻的身体总是充满了彼此渴求的温度,不止是肌肤的贴近,更是心灵的慰藉。
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们走向自我毁灭。
两人在门口亲昵到干柴烈火,就像是昨天不是久别重逢,今天,此刻才是。那燃烧的情绪,几乎又要上演一出激动人心的爱情戏码。徐睿仪先缓了过来,轻轻推了推他,低声说:“讨厌啦,别把我的妆弄花了,下午事还多,时间还有点赶,千语千寻该着急了。”
“怕什么,车上也能补妆啊!”林怀恩舍不放开她。
“笨蛋,车上手会抖,补妆容易花,还会卡粉……”徐睿仪又推了他一把,眼底带着笑意,“等晚上回来……”她抿了下嘴唇,“到我明天晚上上飞机,还有时间……”
“好。”林怀恩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徐睿仪就像酒心巧克力,外表精致,内里甜中带醉,越品越上头。
“别看了别看了,还没看够吗?”徐睿仪戴上黑色棒球帽和墨镜,把他往门外推。
“那肯定看不够啊,真人可比视频照片香多了!”林怀恩笑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