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和妈妈好像。
他向来喜欢建筑,便起身向着院子的方向走去,院子也是素色调,种着竹子和梅花,典雅清幽的如同国画,院子的另一侧是餐厅,餐厅里的圆桌不算大,上面摆着一个古董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山茶花。
想起黎见月应该还没吃饭,从昨天晚上到从治安总署出来,她什么都没吃。他立即走向了餐厅。
果然餐厅的一边就是开放式厨房,他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水和各种简单的有机食物,有鸡蛋、火腿、吐司面包,橱柜下的台面上还摆着一台豆浆机,看样子应该经常用。
他立即脱下了外套,挂在椅子上,开始动手,煎蛋。煎火腿。烤面包。切三明治。对于做三明治他已经很熟练。豆浆机也开始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十五分钟后,餐桌上摆好了一份煎蛋火腿三明治,和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他将这些食物摆上了餐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些食物上,把它们镀成了一桌看上去相当美味的漂亮饭。
林怀恩刚洗完手,门禁的铃声就响了。他走回了门口接听。屏幕上显示的是小区的安保人员,对方身后的高尔夫车后面码放着一大堆购物袋。
“黎总裁,您的东西送来了。”
林怀恩按下开门键,院子的自动门开启。两个安保人员立即从车上搬下二三十个购物袋,提着走进了院子。
他又打开了门,安保便把那些各种名牌的纸袋子放在了正门玄关,随后礼貌地点了点头,出了院子,开着车走了。
林怀恩看着那堆敞开的纸袋子,这何止是几件睡衣,运动外套,休闲外套,内衣,泳裤,男士瑜伽服.……还有拖鞋、洗漱用品、香薰、发胶.……还有开局套..几乎他能想到的男士用品,黎见月都买了……
他低头看了眼开局套,滚动喉头,翻出一套宽松的睡衣、内衣,又找出洗漱用品,便提着袋子从楼梯上了楼,走向黎见星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了一下,这个房间和客厅完全是两个世界。墙上贴满了欧美摇滚乐队的海报,枪炮玫瑰、皇后、涅槃,那些主唱们在墙上嘶吼着,像是随时会跳下来开一场演唱会。书架上摆满了机车模型,哈雷、杜卡迪,一辆辆擦锃亮,机车模型后面没有说,全是C和黑胶。窗帘是黑色的,床单是深灰色的,衣柜是那种工业风的蓝色铁皮柜,上面还贴着一个眼花缭乱的贴纸,从流氓兔到“ck”应有尽有,带着一丝冷硬俏皮的性感。
整个房间,又酷,又野,又危险。
林怀恩觉这倒是非常和黎见星的风格。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带走了一夜的血腥味。他看着水流顺着身体流下,一遍遍冲刷着身体……直到整个人都蒸发红,才关掉水。于是那些血红色的记忆,仿佛也被冲进了下水道。
将身上洗香香了之后,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穿,准备在房间里换衣服。刚踏出浴室门,一个柔软又灼热的身体便直直撞进他怀里。
黎见星只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细带裤,半光着上身,身上带着薰衣草的味道和少女独有的甜蜜热气。她惊叫一声,声音又尖又软,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林怀恩下意识伸手抱住她往后倒的身体,手掌正好覆在她光裸的腰窝上。那里的皮肤细腻惊人,烫他指尖发麻。
“是我!”他下意识的垂下眼帘,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震撼画面。很多内容属于十八禁的画面,不能细说,但那细带全是一指宽的薄棉带,就像是蛛网,蒙在稚嫩的枝丫间,透着雨后朦胧的美,这设计,也相当的朋克。
黎见星在惊恐中看清他滴着水的脸,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惊慌、羞耻……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心跳。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硬生生堵回去,指缝间漏出急促又闷热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黎见星才开口问道,“你……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全是羞怯。
林怀恩尴尬极了,四下望去又没有找到能遮挡的东西,“你姐姐安排我在这里洗澡的.……”
就在这时,黎见月穿着浴袍走进来,脸上敷着面膜,头发用毛巾松松包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锁骨。她看着房间里这儿童不宜的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无比精彩。
“见星?”她的声音有点飘,“你怎么回来了?”
黎见星的脸瞬间涨红,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下面烧了起来,像是被煮熟了的虾,“我……我.……本来想来陪陪你.……”她慌乱的说道,“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打扰了……”她猛的推开林怀恩,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来错地方了.……”
这不推还好,一推那就真是一览无余,林怀恩连忙转身,又意识到光着屁股也很尬,用手遮住了后面,就像是受惊的仓鼠,逃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