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他,不再仅仅依靠“孽镜”的计算和法咒的变幻,他眼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心脏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像在为全身提供着源源不绝的澎湃动力与一种异的“同步感”,他从未有过这样自信的感受,觉谁来了都能五五开。
就在黑枪以开山之势劈落的一霎,他足尖轻点,身体如同失去重量般飘起,一个计算精准的侧身,与枪锋擦肩而过。同时飘火的长剑顺势撩起,带出一道绮丽的焰光,劈开了几道交织的弧光。他从那电磁光网刚刚被枪势带出的缝隙中丝滑穿过,紧接着拧腰回身,剑锋直削冥合那异常宽厚的机械后背。
错身而过的下一秒,冥合长枪猛然顿地,粗壮的双臂在枪杆上高速摩擦滑动,带出一串火星和刺耳的“呲啦”声。
“砰!”
那高大强壮的机械身体借力悍然转身,插地的长枪如同活物般弹起,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精准地砸在火焰长剑的剑脊上!
“铛——!”
林怀恩被这股巨力震离地飞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才在十多米外落地。冥合根本不给喘息之机,从不远处如同一辆暴走的钢铁坦克,疯狂的朝他撞了过来。
林怀恩不退反进,向前轻跃,手中火焰长剑划出猩红轨迹,如同最灵巧的斗牛士,剑尖轻巧地挑开再次刺来的枪锋,与冥合庞大的身躯错身而过,猩红披风猎猎飞扬。
动作很华丽,但帅不过三秒!
“咔!咔!咔!”刺耳的机械关节转动声中,冥合以违背惯性的速度猛然回身,长枪如毒龙出洞,直捅林怀恩后辈。
这下他不不铤而走险,以最小幅度拧身,剑锋贴着肋下反手刺出,直刺冥合脖颈关节,那里没有血管,但是有黑漆漆的缆线。
冥合横过枪杆格挡。
“铛————!”
悠远的金属交击鸣响再次炸开。这一次,两人谁也没退,火焰长剑与黑色枪杆死死抵在一起,陷入了纯粹的力量角力,滋滋作响的火花在剑与枪接触的地方飞扬,如同电焊现场。
“你的进步只来自你力量的膨胀,你还不懂如何运用它。”冥合用力向前压,将他向后推动了一大步。
林怀恩握着“不动明王法铃”的双手,此刻指节发白,青筋毕露,但那双手稳稳握住了弹射红光的“不动明王法铃”,压在黑枪的枪杆上,持续的碰撞,火花飞溅,就像是在电焊。
“那你说我该怎么运用它?”他问。
“摒弃你击剑式的优雅打法。”冥合改变角度,试图将他压的跪下,“这不是比赛谁能赢,这是比谁先死。”
剑锋与黑枪交接之处飞溅出更浓烈的光点,这光点照亮两个人的脸。他咬着牙,凝视着对方面罩上自己的脸孔,缓缓将黑枪顶了起来,从齿缝里迸出句子,“其实.……我不讨厌你,甚至……甚至还有……有点……点喜欢你,你比.……比.……绝大多数……活.……活着的人……真诚……真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