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头盔的净化器,林怀恩都能闻到一股异的香味,曾经在白龙寺他就闻到过这种类似的味道,此刻这里味道要比白龙寺的香气浓烈不知道多少倍,除了那股檀香味,还有一种甜腻的药物和油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却在大脑中形成了一种直觉般的图画,似乎就是双身佛和体后产生的银迷味道。
而在那间小房间里被悬吊在挂勾上两个赤果女人的背后,则立着和金属门上一模一样的双身佛,唯一不同的是,在火焰般莲座底下,匍匐着七个婉转承欢的女性蜡像,那些蜡像栩栩如生,不仅在一些羞耻的细节方面纤毫毕现,就连表情也惟妙惟肖,仿佛被禁锢在欢愉时光中的活人。
林怀恩抬头看了眼快要被蜡烛覆盖的张芳娥和小女孩,看到她们的面容浮动着扭曲的快乐表情。那笑就属于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然而倒映着烛火的瞳孔却放大着,像是完全没有意识一般,让他想起一些邪典漫画里的什么脸。
顿时他觉脖颈吹过一阵冷风,心头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耳机里传来了温祈宁意的声音,“我没有骗你吧?”她顿了一下说,“现在你欠我一件事。”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他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虽说即使声音再大也不会泄露出头盔。
“你当时也没有否定啊?”温祈宁理直气壮的说,“这在法律上叫默示同意懂不懂?”
林怀恩因为温祈宁的反复无常而无语了几秒,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最讨厌法律的吗?”
“讨厌的东西也不是不能用?有利于自己的时候当然要用,要大用特用。”
“当代小仙女么?”他给温祈宁下了结论,随后便语气严肃的说道:“我说了我不赌博。”
“我们这又不是赌博。”温祈宁说,“这是命运的约定,懂不懂命运的含金量啊?”
“我也没有答应你的约定。”
“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他没好气的说。
“n#039t b uch a c!”
温祈宁又飙了一句老英格兰伦敦腔,那真是地地道道道道地地,满满的都是老伦敦正米字旗味。
他摇了摇头说:“这是原则问题。”
“等下再说。看看张耀辉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