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汗直冒，觉蒋书韵问的无礼，凛的回复更是锐利。两个女人说话不是针尖对麦芒，而是匕首对刺刀。
“我这人呢.……别的都不算大，但就是胆子特别大。”蒋书韵微笑，“说实话我对表演也挺感兴趣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也在上西楼参与表演。”
凛端起了酒杯，姿态优雅，“上西楼看起来是一座取悦他人的烂俗舞台，但实际上这里是展示才华的人生舞台，在这里每个人都是演员，也都是观众。蒋小姐既然已经进入了这里，那么就已经在登台演出了，不需要再找谁要表演的机会。”她向蒋书韵举杯，“但有些人生来就是主角，有些人只是自以为是的‘临时演员’，我真诚的希望蒋小姐不是后者.……”
“临时演员？”蒋书韵也自然而然的举起了他的酒杯，“呵，冷小姐，你可别忘了，有些临时演员的手里，恰恰握着能决定主角生死的剧本。瞧，我们都知道有人在精心安排一场大戏，但这场戏就像是剧本杀，不到最后可不会知道谁是演出的什么角色。”
凛的水晶杯微微向着蒋书韵的杯子倾斜了一点，好像是要和蒋书韵碰杯，却没有真碰上，她就收回了杯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很清楚我在演什么角色，就怕蒋小姐不清楚。”她压低了声音，“你说，如果一场精心安排的大戏，混进了一个不按照乐谱演奏，甚至带着致命杂音的乐手，指挥会做什么？”
蒋书韵微笑，“不管做什么，也等这一出先演完啊。”
凛摇了摇头，“那是你的想法。”她淡淡的说道，“上西楼可不会为注定要被淘汰的演员留余地……”
林怀恩像是听懂了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又觉藏在其中的答案十分模糊。仿佛在对着一本现实魔幻主义小说，尝试着去做阅读理解。
总而言之十分烧脑。
